听的意思,无意中看到程逵的表情,倒是有些好奇。
等程逵离去,萧宁走到孔鸿的身边,“东胡纵然来势汹汹,与西胡不可同日而语。陛下派程将军过去,不过是送去支援的兵马,前线自有众将军守卫,也不了问题。你与程将军说了什么,竟然令他如此震惊”
舅甥二人并肩而走,萧宁坦然告知道“不算什么,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在东胡王庭有自己人,让他大可试试看,不必出兵,却可退东胡20万大军。”
不战而屈人之兵,萧宁想得倒是挺美。
孔鸿显得有些无奈道“你虽是一番好意,有些事一不心可能玩火自焚。”
这意思是让程逵按他的方式办事
“阿舅是知道的,我们大昌才缓了这几年,其实是打不起的。两胡联手,来势汹汹,真要跟他们明刀明枪的打,早晚要再闹出事。
“阴谋诡计,只要能让我们大昌无战事,百姓得以安居,什么手段都可行。东胡有我们的人,如何用才能让我们不战而退人之兵,这个办法,须得程将军好好动动脑。我可什么办法都没说。”
仗是程逵去打,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无意指挥人打仗,仅不过是想,有些事提个醒总是好事,万一要是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呢
孔鸿对此只想说,在理之极
“那一位染图,你再与我说说,你们之间交手。”孔鸿亦明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一个从未对上过的对手,如今便要决一死战,岂有不了解对方的道理。
萧宁连忙说起当初跟那一位染图往来的细节。
恰好这个时候迈出宫门,孔鸿停下道“好,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也得出宫。”萧宁无奈地重申一句,虽说她是未嫁女,但她也是有公主府的人。
当然了,日常如果没什么事,萧宁都是住在宫里,现在明明就是有事,就算想让萧宁住在宫里,萧宁也是坐不住的。
“住公主府”孔鸿挑起眉头轻问,虽说萧谌赐下公主府是想让萧宁方便不假,萧谌却是恨不得萧宁离得他近一些,要是想女儿了,随时能见到那种。
“看情况再说。”萧宁得想想粮食如何调集,军械如何安排,孔鸿是过来人,该是最清楚的。
“走吧。”孔鸿懂了,也就不再过问,只与萧宁并肩往外走。
思量着萧宁毕竟离开雍州一些日子,和从前坐镇雍州时有些不一样了,许多事孔鸿想交代一二,便随萧宁一道回公主府去。
结果到了公主府门前,一个放达不羁的郎君站在前头,扬声地道“我来毛遂自荐,欲平定胡人。”
萧宁骑马而来,听到这话,当时就一愣,不过好在很快恢复。
门口处阿金朝那位郎君轻声道“郎君还请入内稍坐,公主就回来。”
这话说完,一抬头正好看到萧宁在不远处,连忙唤一声道“殿下,左仆射。”
郎君听到这一唤,立刻转过头,入眼就是萧宁和孔鸿。
可是,萧宁和对方一对上眼,突然有种亲切感,从对方的脸上,萧宁也觉得分外的眼熟
“阿舅,我总觉得这一位郎君好生眼熟。”萧宁与孔鸿低声说了一句。孔鸿看了看对方的脸,再看了看萧宁,“与殿下有几分相似。”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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