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一车车的竹简
不要
这边水灾,那边儿旱灾
想想就头大,不要
还是跟二兄三兄他们一样每日读几个时辰的竹简
算了吧自己绝对不要
可是
父王他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他只是通知一声而已。
“大兄,帮我”李然忙看向扶苏,扶苏却摇摇头
扶苏满脑子都是将简单的救治之法编纂成册的事情,父王让弟弟陪着,那就陪着,不是应该的吗
李然瞪了他一眼,准备再缠缠父王,让他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但是嬴政这次却很强势,他直接下了王令。
李然欲哭无泪的看着明文的王令,只能开始她的苦逼的随驾生活。
不过好在父王还算有些许父爱,没有让自己随他的作息,那样的话,李然可能会选择跑路。
毕竟父王那个阴间作息,她觉的自己会短命。
小公子随王驾开始出现在朝会,朝臣们都惊呆了,但看着板着脸满脸不耐烦的小公子,看着他就好似看到少年的王上,也是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们,准备开口的人都闭了嘴。
只茅焦在朝会之后,在同僚鼓励的眼神中,专门留下来,道“王上,小公子”
“然儿昨日狩猎途中,找到了又一神种,与土豆产量类似。”嬴政脸色平静,说出的话却令茅焦扑通跪到地上。
李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方才留下来,她还以为自己能解放,结果就这没出息的玩意儿
茅焦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突然行了一个大礼后站起来,恭敬道“臣觉得王上将小公子带在身边,真真是极好的。臣告退”
“禁言此物还需考究。”嬴政又道。
茅焦的腰更弯了,嘴里称“喏”
“博士茅焦,劳烦你写一篇檄文,告旧韩丞相之子张子房,告诉他,因他派人企图损坏神种,对不起天下
百姓,告诉他本公子要他十五日内来咸阳,待旧韩王公子及功勋被押至咸阳之时,就张贴出去,晚一日杀一人,直至屠尽”李然见茅焦这就怂了,对他道。
说完,李然有强调“骂的狠一点儿,务必要天下人都知道,是他张子房对不起天下黔首,对不起旧主然后拿去多印刷一些送至各州县。”
茅焦闻言立马精神上来了,忙应了下来,然后收了李然送上的纸,扭头就准备回去好好写文章。
写檄文而已太简单了
一出宫门,同为博士的人就围过来,想问问他有没有对王上进言。
“王上带着小公子有何不妥小公子乖巧又懂事,你们一个个不思如何精进自己的学问,不思如何更好的为王上效力,怎么脑子里尽是思索这些小事儿”茅焦瞬间就暴躁了。
同时他一个个将他们身上失节之事当众说出来,什么都快六十了,还要娶继继继继继房,老不要脸什么跟自家父亲小妾乱搞
说痛快之后,茅焦直接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他要做王上的明镜,自然是要将朝堂这些魑魅魍魉全都挖出来,没看王上都赞同他的做法,还给他安排黑冰台侍卫保护吗
“好你个茅焦,怕不是疯了”
“茅焦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后面这些无能的怒吼跟咒骂,茅焦觉得他们是在为自己奏乐,他走的异常的坚定。
随着旧韩功勋被压至咸阳,一封告张子房直接传至秦国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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