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轻笑一声道“有土豆,红薯发一些出去,并非大事儿。”
嬴政不是很喜欢甜腻腻的红薯,幼时,师傅姬昊给过自己一大块麦芽糖,但是因为那快糖,他第一次被人揍了,那种无力感让他很长时间都陷入了痛苦之中,他不喜欢那种感觉,从此就不喜吃甜食了。
李然从火盆里扒拉出了几个烤红薯,掰开之后,用汤勺挖着吃,也不是不想直接啃着吃,主要是在麒麟殿有礼官记录
她是不在乎这些人,毕竟如果时刻在意别人的感觉,那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刚好今日当值的老头是赢姓之人,特别能唠叨,在他的眼神幽幽看过来之后,李然就想着先不要直接用手了,给他一个面子。
“这个赏王叔一个。”用勺子吃了两口,实在是不过瘾,这面子她不想给了,眼珠子一转,李然就让人赏了一个给那老头。
小公子的赏赐,这人不可能不接,而且还得立刻吃掉。
最终那人拿着红薯僵硬的功夫,李然直接扔了勺子,然后用了手。
李然的举动嬴政都看在眼里,他什么都没说,淡淡的看了礼官一眼,对方立马就把红薯塞进嘴里,连皮都没扒。
吃了一个烤红薯,就让人把剩下的红薯给可爱的阴嫚妹妹送去。
然后就有宫人端水进来,被漂亮宫人伺候的用胰子洗了手之后,李然好奇问“怎么是这种胰子我那些花皂呢”
阿娘的胰子做一次,能用好些年,有普通洗衣服的胰子,也有带了花香的花皂,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儿。上回她就让宫人摘了好多花,自己做了几十块。
这玩意儿自己亲手做的,父王没提,李然就没给其他人用。
“禀禀公子,花皂没有了。”宫人跪在地上颤抖回道。
李然一顿,想说没有就去做呀又不费事儿。但是,等等这哪个狗东西用了自己的皂
“我的皂呢父王你给那个美人儿了”李然好奇问。
嬴政眼神不善的看着跪下的宫人,然后对方就满是惊恐的表示自己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美人落泪,李然不想多问,转头拿笔将配方写出来,交给嬴政。
“父王派人去做吧”李然歪着头道“阿娘的东西,不许给后宫嫔妃。当然如果一块给我几金,倒是可以给几块。毕竟她们不干净,父王您睡着也憋屈。”
嬴政
脸一黑,自己如今可没功夫应付后宫的女子,毕竟若是出身高些,不是被自己灭国,就是即将被自己灭国,看着她们幽怨的眼神,嬴政不喜欢,干脆就不去看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嬴政就杨手准备揍人,可是李然此时就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然后开始处理现在的政事。
他其实心中有些好奇,父王虽说不重女色,但是也不是不去后宫,怎的这两年没有新的弟妹出生呢是不是父王不行了
父王年纪轻轻,才二十五岁,不至于吧
她其实不是很想做小公子,她不喜欢小字。这么一打岔,李然忘了追问自己的花皂为何消耗这么快了。
只是事后,嬴政想起来就派人给他送了一小盒金子,说是扶苏早先放在他手里买皂的金子,但是他忘了给。
李然想父王也不至于贪自己这点儿,就不追究了。但心中却在记仇的小本上记了扶苏一笔
一月的最后一日,嬴政带着朝臣出现在咸阳城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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