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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宠我(第2/2页)
    纱裙,衣衫极薄,几乎掩不住什么。

    姜挽背对着萧淮,蜷缩在地上,外罩和裙子都她弄得褶皱逶迤,手臂、肩头和小腿都露在外面,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纤细柔弱,好像就这么睡过去了。

    “怀德院送来的东西你尽数砸了,姜挽,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但凭不敬尊上这一点,孤就能废了你的位分,夺取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帘缦中的人闻言,上身缓缓起伏,她回望一眼,似乎是真的确认萧淮来了,才又倒了下去,继续躺在地上发呆,“位分殿下说的,是东宫奉仪这个位分么奉仪是东宫最低位,殿下就算夺了,与我来说也大差不大的。”

    姜挽的位分确实是东宫最低的,但这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论随侍和待遇,她这里却是最好的。

    但姜挽许是不知道这些,因为萧淮也没让人在她面前讲过。

    萧淮静默了些许,缓缓掀开帘子进入,“原来不是因为红疹不虞,是看不上孤给你的位分”

    因为位分低,她觉得参宴丢脸,一时气愤,所以才摔了他送过来的东西借着红疹的借口躲在海棠阁里摔打

    她身上分明没有多少红疹,萧淮一眼扫过去,只在她小腿和胳膊上看到些许,脸上脖子上这些露在人前的地方是最少的,不仔细都看不见,上些脂粉就遮掩过去了。

    “妾身确实不喜欢这个位分,但就算做了太子妃又能如何,都是一样罢了。

    殿下若是讨厌我,直说了便可,不用拐弯抹角地提醒我,我还以为殿下真的应下了我的小性子,身边只要我一个了呢,原来都是随口应付我的。”

    “”

    萧淮无奈揉了揉眉头,不明白她又在伤感什么。

    “孤说出的话,从不反悔,也绝不是信口胡说。”

    “我知道殿下都是看在鸿儿和清儿的面子上才这样说了,殿下讨厌我,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心存侥幸,觉得缠在殿下身边的时日久了,殿下就将我放在心上了,原来是我痴心妄想”

    姜挽说着说着又有了哭音,压抑着哽咽道“大夫都说了,让我起红疹的药是怀德院送来的衣裳上面的,那这东西上,不止有让人起红疹的药粉,还有一些别的,首饰还浸过避子的汤药

    怀德院送来的东西谁干动手动脚,玉宁她们都不肯说我也猜到了,殿下厌烦我,我现在也有自知之明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殿下面前,今日就当把话说开,妾身以后定当安分守己,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痴心妄想,殿下想要宠幸谁,哪里需要顾及鸿儿清儿的面子,我不配做皇孙的母亲,殿下也将他们记到高位嫔妾名下,就当”

    姜挽一边哭一边说,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段话,直到被萧淮叫停。

    萧淮不知道出了问题的衣裳是他院子送来的,更没想到姜挽会这样联想,不过以她的性子,这样想也怪不得她,毕竟她智商有限。

    “你说的这些,孤都不知道。”萧淮蹲在姜挽边上,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扣着肩膀半搂在怀里。

    姜挽神情愣了会,然后惊讶地看着他,稍有些惊喜又立马失落起来,“就算今天的事情与殿下无关,但殿下不喜我是真的,厌烦我也是真的,呜呜呜”

    不知为何,萧淮看她哭得这样伤心,莫名揪心,心里不太舒服。

    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难得软下来,“我没有,别哭了,成日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鸿儿和清儿都外面等着见你,你确定要让他们看见你这幅样子么”

    “殿下刚刚说没有什么”姜挽止住哭声,抓住了萧淮话里的重点。

    萧淮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扣着她意图乱动的双臂,避而不答,“孤说,东宫嫔妾再多,无论位份高低,但只有你为孤诞下子嗣,这份特殊,只会是你,所以,莫要担忧其他杂事,给你下药的人,孤会找出来严惩,给你一个交代。”

    “真的吗”姜挽红着眼说,她语气缓过来,听了萧淮的解释,看上去已经不那么伤心了。

    “真的,收收眼泪,一会叫鸿儿清儿看了,以为孤亏待你呢。”

    姜挽又瘪嘴,泪眼朦胧看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你就是亏待我了。

    这母子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极了。

    伤心来得快也走得快,真是好哄。

    手下肌肤盈润白皙,灼热眼眶,萧淮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伸手为姜挽拢好衣裙,手指攥着腰带系好。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男人为她整理衣裙的手,委屈张口“可是、宫人都说,像我这样的,不讨殿下喜欢,迟早会被厌弃,渐渐失去地位,就算我生了孩子,也守不住荣华,看殿下冷静自持的样子,其实宫人们说的也没错,殿下真的视我于无物。”

    他一字一句道“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你这个样子,孤宠不了,哭得不好看。”

    “呜呜呜。”

    “过犹不及,姜挽,你再哭孤就不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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