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江皇后的主殿请安,江皇后知道儿子过来是干什么,也不多留他,嘱咐几句就放萧淮去偏殿见姜挽了。
殿门一推开,姜挽就迎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问道“殿下,您可问了鸿儿和清儿在哪,妾身今日并未在凤仪宫看见他们,下午说了一遍宴席上的事,也没好意思问皇后娘娘。”
“他们明日就回来了,今日夫子考验武功身手,带去郊外围场了。”
姜挽顿时失落,抱着萧淮的手都失了力道,“这样啊”
为着林家宴上的事情,萧淮忙了一整天,本以为姜挽会最先关心他今日忙不忙累不累的,但结果她心里想的全是孩子,问过了孩子就不说话了,一点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的意思。
这是怎么了平常姜挽最在意都是他,鸿儿和清儿都是要排在后面的。
两人相处都是姜挽先开口说话,萧淮安静听着,偶尔回上一两句,但今日姜挽出奇的安静,半晌都没说一句话,颇有些疏远的意思。
萧淮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凝思看她的脸庞,想到今日在宴上发生的事,立马问道“孤和燕如云的那些流言,你很在意吗”
姜挽坐在床边,闻言微微掀起眼帘,嘴边隐约有一丝笑意,低声回“殿下觉得呢殿下带妾身出去走一趟,林家满堂宾客没有几个不在看妾身的笑话,妾身位分低,行事说话也粗鄙,哪比得上燕姑娘一分半点,殿下念念不忘也是”
“胡言乱语孤和燕如云一分半点的关系也没有。”
燕如云幼时确实在江皇后宫里养育过一段时间,但萧淮整日出入上书房,哪里有时间和一个不熟的臣女相处,他知道那些流言,不过清者自清,他连解释澄清的时间欠奉。
姜挽似乎是被他突然的严肃吓到了,肩膀瑟缩一下,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
“孤的意思是,你想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有的话燕如云早就是太子妃了。”萧淮缓和了语气,伸手揉了一下姜挽的脑袋,笑着说“原来就是因为这些小事不开心,那大可不必,燕如云你不用在意,都是谣言,至于你的位分母后刚刚已经和孤提过这件事,要晋你为侧妃。”
“真的吗”姜挽惊喜地看着他,显然是高兴坏了。
“虚名而已,瞧把你欢喜的,真是好哄得很,一个侧妃的位置就能将你打发了。”
姜挽眉开眼笑,“对殿下来说,当然什么都算不得珍贵,唾手可得的东西得到了当然不惊喜了。”
唾手可得他的所有,好像也不那么容易得到吧。
萧淮淡然一笑,握着姜挽的手,问她有没有跟玉宁好好学写字和账本。
“这个”姜挽开始撒娇,“妾身不喜欢那些嘛,我一写字就难受,还是不要学那些了,再说妾身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就好好歇一段时间吧,这事就以后再说吧。”
若德不配位,以后会招来大祸患的,萧淮坚信这个道理,所以在姜挽生下双生子后也没有晋她的位分,姜挽那时行事实在太跋扈了,若是当即晋了位分,岂不是让她更加无法无天,到处惹祸。
行宫待了四年,玉宁将她教导得很有成效,与之前有很大不同了,性子也更温和,虽然学识还是那个样子,至少再没出现过欺凌下人嚣张跋扈的事情了。
但姜挽并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也不喜欢这样,萧淮想,是不是他想错了,不该强求她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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