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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嚣张跋扈 杖责二十(第2/3页)
    娘早些入睡,不必等。”

    “嗯,知晓了。”

    姜挽本来也没打算等他,想来也是,萧淮才登基不久,若是不留在勤政殿里看折子,而来了后妃宫里快活,岂不是让外面的朝臣们看笑话。

    夜里,凤仪宫早早就都熄了灯,整座宫殿陷入寂静之中,当然,除了小公主住的侧房。

    小孩子夜里总是要起来好几次的,乳母们轮番着照顾,不敢掉以轻心。

    偏殿门前守夜的是玉静,她靠在柱子上打了个哈欠,然后打起精神站直了身子。

    昏暗的灯光中,有一高大身影缓缓靠近,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玉静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陛、陛下,奴婢参见陛下。”玉静被吓到了,连忙跪下行礼。

    萧淮抬手示意她起身,然后径直往殿内走去,没让任何人通报。

    殿中蜡烛大多熄灭,只有床边留了两盏昏暗的烛灯。

    殿中只剩浅浅的呼吸声,和男人特意放轻的脚步声,萧淮面色隐在黑暗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眸子深沉如渊,目光淡淡落在床榻里面。他缓缓往床榻边走,烛灯透出的微弱灯光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今日,江恒之和楚枫进谏,在勤政殿长篇大论,他们说了许久,列举很多怀疑和证据,并请求他下令让他们清查,但都被萧淮拒了。

    荒谬,都太荒谬了,江恒之嘴里的话,萧淮一个字都不信,烦躁之下,找了个青州的差事交给江恒之,打发他出去晃悠两个月冷静冷静,免得天天口出狂言,一点规矩都没有。

    薄薄的纱幔被拉开,又慢慢落下。

    床榻上的美人乌发披散,逶迤铺满了床沿,雪白盈润的肌肤映入眼帘,纤细脖颈暴露,起伏的雪山则是被遮挡在寝衣之下,她眉眼舒缓,闭着眼睡得正深。

    萧淮凝神看她,许久才伸手去碰她的头发,手上动作很轻,不足以惊醒一个熟睡的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发丝向下,掠过纤细的脖子,指尖落在雪白寝衣之上。

    即便是那样轻柔的入侵,但触及不能碰的地方,肯定是要惊醒熟睡的人,姜挽猛地睁开眼,还未见眼前是何人在冒犯就被一只大手蒙住了眼睛,余光中,男人单手扯下黑金相间的腰带,然后这条腰带被系在她的眼睛上,彻底夺去了她的光明。

    姜挽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嗓子像是被水浸过一样湿润,“殿下不,陛下,不是说不来了吗,陛下这是作何”

    萧淮凑在她耳边,捞起她的发丝把玩,用低沉的嗓音轻声笑着,“来做、你啊。”

    说罢,他掐住了这双细手腕,用头上的带子分开帮拉起来,分别系在两边的床架上。

    姜挽心中停跳一拍,迷茫中差点以为萧淮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专门过来弄死她的。

    但现在这样,也跟弄死差不多了。

    他真是丝毫不留情啊,好像真的要把她弄死一样。

    日光渐渐从云层里冒出头来,直到三更天过去,偏殿里的云雨才初初歇下。

    姜挽上下眼皮像是要粘在一起似的,她知道萧淮从榻上离开,看见有宫女进来伺候他穿衣,她很想睁开眼问问他刚登基是要发什么疯,但她太困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醒来时,晌午已过。

    “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拿药过来,身上有没有伤”玉宁守在床边看着她,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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