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你的补偿。”
“全部啊。”沈浅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反正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你们要用的,至于政府说的补偿嘛,”她叹了口气,“东西先搬进去,我再来解释吧。”
宗三左文字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看审神者的神色,似乎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呢
沈浅对于宗三左文字到底能不能搬得动这些资源的担忧当然是完全不必要的,看起来消瘦到甚至有些病态的刃也是能上战场的刀剑,有挥刀的力道又怎么可能搬不动资源。
所以沈浅回到天守阁之后并没有等多久,粉发的打刀就转了回来,看起来虽然丧却仍旧有种游刃有余在里面,“东西都已经放进仓库里了。”
“好,”沈浅答得可有可无的,她说了不过问就是不过问,不过对方说了她也就顺势回答下罢了,“过来坐下说”她都坐到桌边了,总不能让刃像罚站似的。
宗三左文字看了看起居室里的景象,随即在审神者的对面跪坐了下来,手就放在因为身着内番服而穿着的围裙上,“你想要和我说什么呢”
沈浅捧着自己的保温杯,没有其他刃来和她喝茶的时候,她才没那么讲究呢,当然是捧着保温杯方便了,“说起来,宗三左文字,你对前任审神者怎么看的”
她和宗三左文字到底不如和总是一起喝茶的三日月宗近熟悉,话也没办法说得那么直接,还是婉转一点比较好。
根本想不到审神者问出这样的问题,粉发的打刀蓦地瞪大了眼睛,“前任审神者”
那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唤醒他们意识的人,也是无故折断了他们同伴、朋友甚至是兄弟的人,江雪兄长就是这样被折断的。不是折断于战场之上,而是被自家主人恶意的折断。
沈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对方的样子,好像,她说的话也没有很婉转只不过不管看起来如何,宗三左文字也是刀剑吧,是刀剑就不应该那么脆,“嗯,就是本丸的前任审神者。”
下一刻,粉色头发的打刀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冷,他微微垂下眼睛并没有直视对面的审神者,说出来的话现实极了,“不管我怎么看,那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如果还没有死的话,那就再死一次好了。就算是笼中失去自由的鸟儿,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除去主人这个称呼,那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沈浅听着对面坐着的刃用着种飘忽的语气说着极冷的话,却是露出欣赏的笑容来,“是啊,那已经是个死人了,”她欣赏有韧性的刀剑,宗三左文字看起来很丧,心志却比外表更为坚定呢,她该说果然不愧是魔王喜爱的刀吗,“不过之前还没有死透。”
这次沈浅没有等宗三左文字再询问什么,直接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就是这样,所以政府才送来了补偿的资源。”
沈浅看当时工作人员的意思,原本鬼丸国纲该是作为对她的补偿的,只不过那是还未实装的刀剑,所以也就没办法留在她这里。
可能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多送了资源和小判,当然对于沈浅来说,她现在反正也不能唤醒刀剑男士,也没什么想要唤醒刀剑男士的想法,肯定还是实际一点的资源来得好。
听着审神者的叙述,粉色头发的打刀的内心其实并不如外表那样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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