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根本没把禅院家放在眼里
“真是可笑”禅院直毘人冷冷地说,“十年前,吉川佐保是得到家族的支持,才能顺利谋得委员会的固定席位。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以为自己能凌驾禅院家之上,是时候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听完父亲分析结论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欲言又止“父亲,其实”
其实源柊月不是十影,而且他觉得,那人是真的畏罪叛逃了,可能根本没那么多阴谋
禅院直毘人“怎么了。”
日式封建家庭,父与子是君与臣,是仇人,是情敌,是上克下。禅院直哉依旧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低头道“没什么。”
“直哉,你记住,家族的荣辱,永远在个人的得失之上。”
禅院直毘人意有所指地叮嘱了一句,转头吩咐家仆,“去联系吉川。”
“禅院家,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对象。”
源柊月叛逃带来的后果,比他叛逃本身严重太多。
总监部委员会,六个席位,没受伤的、完全不知情的,被五条悟找茬,一个未完成的无量空处丢过去,首席瞪大眼睛,应声倒地。
而被他重伤的三人,更为凄惨,伤势尚且未愈,直接从受害者沦为联合演戏欺骗禅院家的恶人。
吉川先生还躺在病床上,禅院直毘人直接带着家仆上门,阴阳怪气地进行慰问,语气中浓浓的兴师问罪之意大意是说敢这样欺辱禅院家,你有必胜的决心吗
刚醒的吉川“”
吉川纳闷“直毘人先生,这是何意”
“吉川,你能不清楚吗”禅院直毘人说,“再装
傻就没意思了。”
吉川“”
禅院直毘人自认为好脾气,给了对方回头商议的机会。
但挨打是真的,阴谋是不存在的,吉川怎么都不可能说出让禅院直毘人满意的话,他自认为相当真诚,然而总监部高层都拥有极其逼真自然的演技,信不了一点。
双方不欢而散。
禅院直毘人临走前说“吉川,既然受伤了,好好养病。”
“总监部的事,这段时间也不用你挂念,专心调养。”
仿佛是关心,实际上是威胁
这个位置,你没机会坐了。
吉川又能去哪里说理气得砸碎了床头柜的玻璃杯,水和玻璃碎片啪得一下炸开,惊扰了门口看守的片山。
片山“吉川先生”
“滚出去”吉川吼了一句,胸口因为怒火而起起伏伏,“那小子,还真有些本事,叛逃了还能利用禅院家”
此时此刻,新晋诅咒师源柊月,带上新的拎包小弟工藤新一,悠闲地迈出了他作为诅咒师的第一步拓展地图。
很难形容工藤新一这一天的心情。
昨天,源柊月问他“你明天有事吗能不能陪我出门”
他嘴快,说“没什么事,要去哪里”
源柊月“好的,明天上午见,我要去了解一下诅咒师的工作内容。”
工藤新一“哦哦”
他知道咒术师与诅咒师之间的关系,针锋相对,但仔细回想,源柊月并不是邪恶之徒,哪怕站到咒术师的对立面,也不会滥杀无辜,对方也安慰他,不要多想,只是简单的跳槽,哪个社会人没有换过几家公司呢,换个职业很正常
工藤新一信了。
既然如此,应该是要去诅咒师那里应聘吧
经过面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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