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单独行动,而且一定是你带着他。”兰琴自言自语道,在原地盘旋着,寻找着一丝一毫的痕迹,“但愿让伟廷和费扬古碰到的是容远和达与阿,否则遇到四爷,恐怕是很难应付得了的。”
凭着直觉,兰琴顺着达与阿所走的方向追了上去,她尽量往隐蔽的地方走,时刻注意着前方的动静,生怕在不经意的地方被潜伏的敌人阻击。走着走着,凭着一股直觉,兰琴发觉前方有人,待她发现那个穿着她设计的“野战服”时,却发现不是敌方的队员,而是费扬古。
“费扬古,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跟伟廷一起行动吗”兰琴一眼就发现费扬古的胳膊上已经被染料染上了颜色,也就是说他已经“阵亡”。
“我们后面分开走了,伟廷说没必要在一起。我碰到了达与阿,结果”费扬古嘟着嘴说。
“你怎么输给他的”兰琴皱着眉头问,要知道第一个“阵亡”的居然是自己的队伍,心里实在有点小不爽。
“我是被偷袭的。达与阿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中弹了。”费扬古沮丧地说道。他心里实在是郁闷,还没玩到什么,就这样成了“死人”。
“我说过什么啦,你看这就是你和伟廷分开行动的后果。你就乖乖在这里站着。达与阿往哪个方向去了”兰琴惋惜地看了一眼费扬古,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费扬古指了指后面,这倒令兰琴很吃惊。她不是刚刚从后面过来的么,怎么并没有遇见达与阿,然道他躲了起来
“一路上,你可遇到其他人”兰琴又问道。其实她已经违规了,按说“阵亡”的人是不可以再说话的。
“我看到过弘钧和四爷,但是躲避过了,没有与他们正面作战。看样子,应该是去取水的地方去了。”费扬古说。
兰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拍了拍费扬古的肩膀,说道“你就在这里歇会,说不定我可以很快结束这场战斗。”
再说傅伟廷,此刻正欲张容远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两人各自以一块巨石为屏障,互相打了好几弓,仍旧都没有打到对方。
“容远,我一定不会输给你。”傅伟廷在石头背后,咧着嘴笑道。
“伟廷,那么你认为我就会输给你么”张容远边笑边说,然后又往石头背后看了看,脑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 无弹窗“钮姨娘,你看这个放水的地方的四周有一些可供躲避的大石头,我们要不要先过去隐藏好,等他们过来,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傅伟廷指着园子的地形图,指了指在守水地方旁边的一些乱石。
“我觉得我们还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他们自动出现,那我们就可以守株待兔,坐收成功了。”费扬古说。
“你这个办法倒是个办法,不过这样玩,没啥意思了。咱们这个游戏,玩的不是最终结果,玩的可是过程。”兰琴点了一下费扬古的额头,又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弘晖道,“大阿哥,你有什么意见”
“我认为三阿哥是他们的弱点,他人小,意志力肯定不如我们。如果他口渴了,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去找水喝。”弘晖说道。
三人听他这么一说,沉思一会儿,纷纷表示赞同。
“大阿哥说的对,要不我们现在先分散藏起来,等一个时辰后,三阿哥就会忍不住,那么四爷一点会派人取水。我们再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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