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颇为不快,在这东小院子里,雀儿逐渐成为李氏身侧的第一人。
“颜玉格格来了,看她那个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来找福晋”茗烟说道。
这时,雀儿彻底醒了,一听是颜玉,打了个哈欠,忍着困意,说道“我去屋里看看福晋醒了没有,你先让她去偏房等着。”
茗烟点点头,立刻退了出去。雀儿轻轻地推开门,提着小心走了进去。
只见屋子里四个角落里都放着冰块,只听见滴答滴啊冰块融化的声音在香烟袅袅的博山炉格外清晰。只见屋子中间挂着一席粉红色鲛帐,帐后的主榻上睡着一个人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露在纱帐之外,帐中人云髻如铅,肤如凝脂,眉似远黛,唇如桃花,故此才让四爷宠幸了她小十年,不是李氏又是谁
雀儿走到纱帐旁,蹲了下去,轻轻唤道“福晋,福晋”
帐中人微微嗯呀一声,微微翻了个身,才掀动嘴唇道“嗯”
雀儿立刻低头,小声说“福晋,颜玉格格过来了,说有急事”
李氏那长长的眼睫毛如小扇子般覆盖在洁白无瑕的眼帘上,在听到雀儿吐出这些字的时候,才扑闪扑闪睁开了。
再说颜玉,此刻正在偏房里焦虑地来回踱步,她一想到福晋明日一早就将自己送回乌拉那拉府,心中就烦躁不已。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她不停地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妹妹”李氏身穿肤色的细纱裙,头发也简单地挽成了一个两把头,一眼就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
“姐姐救我”颜玉一看见李氏,便急得流出泪来,一把抓起李氏的手,激动地说道。
“妹妹这是何意,来,坐下了,慢慢说。”李氏拉着颜玉的手坐了下来,然后用手里的帕子拭了拭颜玉脸上的泪迹。
“福晋明日让我回家。她根本是不希望我入府。”颜玉已经不愿再叫福晋“姐姐”,直接称呼她的身份。
李氏听到颜玉这般唤自己的亲姐姐,心里一阵冷笑,但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道“福晋究竟为何不愿你入府”
颜玉正欲开口说出福晋所虑之事,但话中心里打了一个转儿,便改口道“她是怕我入府抢了她的恩宠吧,总之她不愿意我继续留在这里。以前在家里,阿玛也处处以她为先,我们其余的姐妹都是庶出,自然比不过她。现在,她眼看姐夫恩宠于我,只怕是心里不舒服了。”
{} 无弹窗四爷在兰琴那里用了午膳,又去歇了个晌,兰琴睡不着,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整个人好似长胖了一圈,故而她决定中午不睡觉了,反正她也不缺觉。乘着四爷在屋子里歇晌,兰琴来到院子里与福宝玩“飞盘”。
福宝已经非常与兰琴玩这种捡拾游戏了,甚至于能听到兰琴的一些指令。比如说兰琴说坐下,它就坐下;兰琴说躺着,它立刻躺下;兰琴说站起来,它甚至能双脚直立地站起来。
“钮格格,这小家伙都被您训得都通了人性你这比宫里头狗舍的那些太监都训得好。”苏培盛坐在院子里葡萄藤下歇息,他也就在四爷歇晌的时候能歇个一个时辰。兰琴瞧着他辛苦,曾让他去耳房也小睡一下,可还是被他拒绝了。四爷任何时候都需要伺候,即便睡着了,他这个贴身太监也必须守着。
“狗狗都是很有灵性的,它还能做很多事情,除了看家护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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