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异草都看腻了的人来说,这些乡野小花自然入不了她的眼,倒是兰琴一会儿弯身看看这朵,一会儿又去瞅瞅那朵。紫染拿过来遮阳的伞此刻被惠安撑起来,悬于荷兰头顶之上。
紫染见一时无话可说,便将心底的那丝疑惑说了起来“刚才奴婢去拿伞过来的时候,看到惠贵人身边的锁秋,脸色有点发白,靠在一棵小树边上发呆。奴婢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有点晕车。但是奴婢发现她的手指好像一直在颤抖,好像心里正在害怕什么一般。”
荷兰听闻,便又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她的”
紫染见荷兰询问,便福了一下道“回贵人的话,奴婢是在您的马车后的一棵小树边遇见她的。”
兰琴也被她俩的对话吸引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束小野花道“姐姐是怀疑惠姐姐对你的马车动手脚么”
荷兰看了一眼兰琴,温声道“古话有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与惠贵人一同入宫,如今我身怀有孕,她恐怕心里早就不自在了。”
如今,荷兰与兰琴处了一段时间后,自然是摸到了兰琴的脾气,故而装作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万不可将自己心思不善的本性再露出来,否则兰琴恐怕是不会帮她的。而惠贵人与兰琴交好,她便不好直接说惠贵人的不是,只好如是那般说道。
果然,兰琴摇摇头道“不会的,惠姐姐温柔和善,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姐姐是多心了,再说她能做什么,即便真做了什么,这不是自找怀疑么”
荷兰心里暗暗将兰琴骂了一顿白痴后,忍住心里的怒意,温声道“希望真如妹妹所言,是我多虑了。”
两人又在田拢间停留了一会儿后,就有小太监过来禀告膳食准备好了,请她们回马车用午膳。
待两人走回马车后,荷兰对惠安低声说“你去检查下马车,看看有什么不妥之处,然后待兰琴不注意的时候,将车里的东西都给我翻一遍。务必不能让惠贵人将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惠安点头应下,便扶着荷兰上了马车。因为他们都用的是银箸,故而并不担心有人在食物里下东西。
待两人用过午膳后,荷兰便有点乏了,惠安自是服侍她歇晌,而兰琴正好乘着这个空档下了马车,她便独自去田拢见散步消食,跟在身后的念雪忍不住说道“格格,这些天您也累了,何不回咱们的马车歇歇”
{} 无弹窗等做完这些后,锁秋便立刻装作经过这里一般,刚从马车边走过,却不料碰到了十四阿哥,遂立刻压下心头的惊意,说道“奴婢给十四阿哥请安”
十四阿哥冷不丁瞧见锁秋刚刚有些怪异的举动后,脱口而出道“你在这里干嘛”
锁秋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说道“启禀十四爷,我家主子刚刚掉了一个耳环,令我来四处找找。也不知道那耳坠子掉到哪里去了,奴婢正准备去那边找找。”
十四阿哥也没多想,便点点头,让其从身边走过。
锁秋秉着狂跳的小心脏待走远了一些后,这才放松下来,脚下险些没站稳,连忙扶住路侧的一棵小树,歇了口气。要知道,谋害皇子凤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刚刚做的那番举动,锁秋的手整个都在发抖。
“锁秋姐姐,你怎么了”紫染拿了一把油纸伞,正欲往兰琴那边走,却看到一脸惨白的锁秋扶着一棵小树默默不语,这才上前询问道。因为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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