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血来。
“爷,您的手臂受伤了,奴才帮您包扎一下吧。”苏培盛可是着急了。
待四爷和十三爷以及几名受伤的侍卫都将伤口处理干净了,一行人这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只见两匹马中了数箭倒在地上,看着甚为恐怖。几具烧焦的尸体散发着人肉的气味,夹杂着鲜血的气味,闻起来令人作呕。
“马匹是找不到了,那几匹马早就跑得不见踪迹了。”十三说道。
“只带着重要东西,行礼全都不要了。我们只能步行了。”四爷说。
待他们收拾好必要的文书和银两和食物后,两车的衣服器具只能扔了。
几个人就这样没入了山林中。
黑夜很快降临了,几个人只能在黑漆漆的山林里过夜。
侍卫们找来树枝,并升起了火堆。苏培盛将他们所带的干粮以及肉食放到一个锅子里,架在火堆上煮。
“坚持带上锅子,这还真是派上用场了。”李卫打趣地说道。要说他还挺佩服苏培盛的,明明是个男的,哦,不对,是个太监,可心细得比女人还细。
“去,你就着饼子和水自己吃点去,这是我给四爷和十三爷煮的。”苏培盛斜了一眼李卫。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培盛发觉这个李卫虽说是个读书人,但是性子却不是那么正经的。
“小气,那你的呢,苏公公”李卫打趣地问道。
“伺候完爷吃了,我们做奴才的才能用。”苏培盛扯着公鸭嗓一本正经地说道。
四爷与十三爷站在一棵大树下说话,并不理会他们的对话。
“四哥,你看这次是谁然道是我们在扬州调查的那些人”十三问。
“得查,这次出来,看来是惹到了某位身份很深的了。不然那些贪官,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豢养死士,刺杀皇子。”四爷的眼睛深邃得如黑衣里的星星,耀眼而又悠远。
“这事还是得禀报皇阿玛,那个姓范的可靠么”十三问。
“他在苏皖大营里任参政,手上也有兵权。范忠琪是年羹尧带出来的,还是靠得住的。”四爷说道。
“川陕大将军年羹尧”十三第一次从四爷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年家这两年开始在四川那边混得风生水起了,就连康熙都下过封赏的旨意给他们。
“这个人是个难得的良将,且为人干练,是个做事的。”四爷饶有深意地说。要说结党营私,他是最痛恨的。可是他与年羹尧私下的关系确实非常好的。没有几个人知道,十三也是头一回从四爷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 无弹窗十三爷一听,也不管什么了,跟着四爷就往草堆那边扑了过去,与此同事黑衣人不知道他俩是什么用意,愣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突然被泼了酒精,接着就是一个火折子丢了过来,然后就只看见明晃晃的火开始在这四五个人身上烧了起来。黑衣人想要扑灭身上的火,似乎不可能,火势迅速将他们烧得跳起了人神共愤的“舞蹈“。
与侍卫们鏖战的几个黑衣人已经被斩杀了几个,当然侍卫中也有英勇就义的。
苏培盛和李卫本还想去泼那边几个,却见那几个着了火的黑衣人像是报复性地开始往四爷和十三爷那边冲,这下可把他俩吓着了。
四爷和十三爷连举起刀剑,见火人冲过来,便毫不留情地将其斩杀。
与侍卫纠缠的几个人明显想攻击这边的四爷和十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