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
“我这里不必伺候”费扬古头也不抬,便地来者说道。费扬古的声音有些苍老,但整个人还是矍铄的。
“阿玛”福晋温声道。
“瑜儿”费扬古诧异地抬起头,见是久未回来的福晋,语气里尽是惊喜。
福晋不等费扬古站起来,便自己走到他跟前,蹲了下去,像个孩子般仰着头看着年迈的费扬古。这张脸上,有着刀风剑雨所雕刻的严峻,还有无情岁月所留下的沧桑。
“阿玛,听说你最近老咳嗽,怎么屋子里还燃香,对咽部不好的。”福晋像一个久未归家的女儿般嗔怪地数落着老父亲。
“已经无碍了,不过一点老毛病。瑜儿,怎么突然回了,是有什么事情”费扬古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从福晋看似轻松的眼里看到了她的忧愁。
“阿玛,玉儿生了双生子,女儿也养了四阿哥。没什么不好。”福晋微笑道。突然,她有点后悔今日回来找费扬古了,他都是年过七旬的人了,还要让他操心家族的事情,是不是太不孝了。
“这些柳氏都跟阿玛说了。瑜儿,玉儿到底是你的亲妹妹,你们姐妹俩相互扶持,在四贝勒后宅应该不会很艰难。作为正室,最重要的是大度,明白吗”费扬古看着嫡女,这个女儿始终是他最重视的。她出生时,费扬古都快四十了,前面都是儿子。所以他很是宠爱这个晚来女,后面几个庶出的女儿自然也没她得到费扬古的宠爱多。
“阿玛,如果玉儿做出什么有损皇室颜面,有损我乌拉那拉家族的事呢,女儿要护着她吗”福晋的笑意渐渐淡了。
费扬古惊诧地看着福晋,他知道这个女儿性子严谨,颇有点像他自己。
“玉儿到底做了什么”费扬古问道。
“这药问柳姨娘。阿玛,女儿只想保住乌拉那里家族,只想维持现在的样子。可是玉儿所做的事情,恐怕已经超出了女儿所能掌控的范围了。”福晋敛去所有的笑意,严肃地说道。
“她”费扬古眼里的疑惑越发大了。
“女儿只猜到一点,那对双生子有问题。而且颜玉的贴身婢女云鸢死得不明不白,如今她宠幸的另一个丫头却跟九贝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福晋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经过多年官场沉浮的费扬古,一听到这些,脑子就跟炸了一般,刚刚还平静安详的脸,立刻就聚集了乌云密布一般的怒气。他本就是武人出身,做事一向干脆利索,现在听到这么复杂的阴谋,自然也坐不住了。
{} 无弹窗翌日,福晋以出去为全府祈福为由,跟四爷那边说了下,便带着李嫫膜出去了。软轿一直往乌拉那拉府走去。
待他们到了门口,门房处的小厮见是李嫫膜,就猜到了轿子里的人想必是多日未曾回来过的大小姐。
一个中年人跑到轿子前,伸手打起轿子前面的帘子,只见身着红色旗装,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牡丹,手上的纯金护甲的福晋正闭着眼睛。她伸出那只白嫩的手,搭在了前面为她挑帘的人的胳膊上,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常叔,阿玛身子可还好“福晋叫这个亲自来为她挑帘的男子为“常叔“,因为从她记事起,这个人就在门房处,负责为费扬古迎来送往。
“回大小姐的话,老爷身子骨还好,只是常有些咳嗽。“常叔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跟着费扬古上过战场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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