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多走动,好使得胎位正,到时候生的时候就少受点罪。
小厮低着头急匆匆地往花房奔,一时不察兰琴主仆从另一端小道而来,一下子没收住,差点就撞到了兰琴的肚子,幸好司画机灵地往前一挡,护住了兰琴。
小厮却突然因被人这样一挡,抬头觑见是兰琴,连忙弓着背请罪。
“陈寿,你平日沉稳得很,今日是如何走的路。冲撞了我们格格,你可吃罪不起的。”司画严斥道。
“奴才一时没看见格格,还请格格恕罪。”小厮心里恼恨,心想今日自己真是倒霉,刚刚被那个格格罚了大嘴巴子,现在又差点撞到南小院的钮格格,要是真撞倒她,自己这条小命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罢了,司画,我瞧着他也不是故意的。”兰琴自然看到了小厮脸上的情况,又对此人有几分印象,好几次送花道南小院的就是他。
陈寿连忙对着兰琴又是一作揖道“多谢钮格格恕罪,奴才一时不察,差点撞到格格。”
司画见兰琴不以为意,这才接口道“小寿子,你这脸怎么了”
虽然陈寿一直不肯抬头,可是青天大白日的,他再怎么遮蔽,自然也还是被人看见几分的。
陈寿虽然是个花房负责送花的,但是他为人颇有点谋划,并不觉得自己此生就是个送花的奴才。
此时被一个丫鬟问起,面上不好看,但也不想说起被颜玉丫鬟打的事情,只好呵呵一笑,不说话了。
“司画,走,让小寿子帮我们选一些木槿花去。”兰琴在司画后面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再问了。
陈寿感激地看了兰琴一眼,便立刻走到前面,躬身身子道“钮格格请,木槿花正开得盛。”
三人步入花房,只见里面到处都排放着各色花儿以及各种各样的盆培植株。
“奴才给钮格格请安”花房总管海大由一眼就瞥见了陈寿以及他身后的钮氏主仆。
“海总管,现在真是木槿花开的时候,本格格想在院子里四角上栽培一些木槿,不知方便吗”兰琴微微笑着说。
“格格想要木槿,吩咐一声即可,怎敢劳格格亲自来要。陈寿,还杵着做什么,赶紧给钮格格送一些木槿过去。”海大由自是捧着兰琴说道。
“海总管,我家格格也是想随着性子散个心,多走动走动,对腹中的胎儿也好。格格想在你这里四处看看。”司画道。
海大由连忙赔笑道“那就让陈寿带着格格在这花房里看看,奴才正在带人清点苗木,还有大格格及笄礼那日的用花都要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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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瓦盆落地的声音将午后的宁静砸碎了,只见三盆栀子花被人乱踩,地上满是泥土以及迈入泥土里那洁白的栀子花的残片。
“玉格格息怒,玉格格息怒”一个小厮低着头,半跪了膝盖,拱手向颜玉作揖。只见此人生得眉目清秀,眉宇间颇有一股风流。
“狗奴才,我要的是牡丹花,你给我的是什么,栀子花你是欺负我不识得牡丹花吗”玉格格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恨不得射不出利剑将面前的小花匠利剑穿心才好。
“回禀格格,牡丹花还未开花,且又因为它们比较娇贵,奴才怕拿了过来不到几天便会打蔫了。待奴才等培育好了,花开了,再给格格送两盆过来。这栀子花虽然常见,但是此时正是它开放的时日,花香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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