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兰琴几乎一夜都没睡好觉,然后一早就跟陈寿说了,她是怕福晋的人会对陈寿有所察觉。
果然,她们前脚刚走,李嬷嬷带着人就到了。
“翠浓被人包场了”李嬷嬷阴着脸问道。
紫衣老鸨见是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且又态度不好,便愈加不耐烦地说道“是的,陈公子包场带出去了。”
“带去哪里了”李嬷嬷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人家公子又没跟我说。这位嬷嬷,您找翠浓有何事”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嬷嬷,瞧着她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好,但是也瞧不出来历。
再说陈寿那边,雀儿被他带进了一处私宅,是一处两进院的屋子,面积不大,但是也是独门独户的院子。雀儿只当这里是陈寿家的私宅之一,心想着即便跟了这样的商家子弟,富贵荣华是不少的,虽然没有了官场人的脸面,但是日子是不难过的。
这里其实是陈寿刚花了几百两银子租下来的。
“雀儿,你且就先住在这里,里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全的。我且要回去跟父亲说了,才好安排你的事情。”陈寿说道。虽说是骗了这个雀儿,但是此女也绝非什么善类,这样想了,陈寿内心就没有那么纠结了。
“嗯。公子且还是等奴家脱了艺籍才跟伯父说。”雀儿掩住心里的喜悦道。
“那个,你真要亲自与那四福晋说她能答应吗”陈寿显出一副担忧的表情道。
“她一定会答应的。反正帮我除去艺籍,对于她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我手里掌握的可是能将她从高高的四福晋之位拉下来的。”雀儿隐去眼里的光芒。
陈寿便不再多问,陪着雀儿在这处院子住下了。
再说李嬷嬷回了府里,将翠浓已经被接走的事情禀告了福晋。
看着景泰蓝炭盆里逐渐融化的冰,福晋的目光如同那冰山被裂开后银讪讪流出来的雪水一般清冷。
“去,带着我的手谕,去见五格。让他将那个陈寿拿下,一定要问出翠浓的下落。本福晋有一种预感,这个翠浓一定是咱们认识的人。本福晋就怕会是她。。”福晋伸手将那只带着赤金镂空护甲的手放在了冰块上说道。
屋外的禅声正鼓着劲头一声闪过一声似得鸣叫着,不过树上的叶子一开始泛黄,借着便是一片片打着璇儿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此刻,南小院里,兰琴正和几个丫头将没用的一块冰儿拿刀啄碎了。
{} 无弹窗陈寿辞别雀儿后,立刻乘着那辆停在外头的马车回了四贝勒府。这时,如果雀儿能够看见他奔去的方向,只怕是会戳瞎自己的眼珠子了。
居然是汪氏
兰琴听完陈寿的汇报,心底如同那满院子子如水的月光一般,随着立秋的临近,一日比一日凉了。
“她亲自说了,当时是汪氏将那个巫蛊娃娃放在了李氏寝被之下的”兰琴仍旧有点不敢置信。如果不是陈寿说,她怎么也难以想到当时与武氏一起投靠在李氏那边的汪氏居然是福晋安插到东小院的一颗棋子。
谁都没想到,一枚看似不起眼的棋子,如若能将侧福晋绊到。
“格格,雀儿亲口说,当时她能逃过四爷的杖毙,就是因为她以此威胁了福晋,让她保住了她的性命,还将她送了出去。“陈寿说动。
“可这有点奇怪,要想让一个人永远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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