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福晋要如此罚她”念雪一边扶着兰琴往榻上坐,一边问那慌慌张张的小丫头。
“是说格格对玉格格生的小阿哥不轨。我们格格今日出去散步,说是在小花园里碰到了领着小阿哥和小格格出来的玉格格。格格便抱了小阿哥。”翠儿打了一下顿儿,又接着说,“后来玉格格突然带着人闯到我们屋子里,说格格给小阿哥下了什么,小阿哥一回去就出现了口吐白沫儿的症状。”
兰琴只觉得眼皮子一跳,口里也渐渐发涩,但还是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这日一早,刚刚福晋带和人过去了,说还未查清小阿哥到底如何了,但是又说格格有重大嫌疑,便令她跪在院子中间。
“这都还没有查清,就让耿格格跪着,是何道理”念雪担忧地看了一眼兰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兰琴努力平复下来了,心里叹道如何这般巧,然道福晋已经预料到
“钮格格,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格格呀,她什么都没做。”翠儿道。
念雪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手上按着兰琴的肩膀。兰琴抬手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道“我与姐姐早已经结拜,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走吧,去看看。念雪,你去给宋姐姐吱个声。”
兰琴也知道,此刻自己不宜劳累,可是如果自己不去,耿氏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四爷这会子还在宫里头,即便他回了,面对颜玉的指责,耿氏恐怕也难以洗脱嫌疑。
念雪见此,只好立刻令惜茶拿了伞,又叫了司画一起跟着,她与司画两个人搀扶着兰琴,随着翠儿往正院去了。
那厢,只见耿氏正跪在正院的院子里,一旁的绿阑只敢用扇子替她遮挡毒辣的阳光。
再说尹氏是亲眼看见耿氏的丫头匆匆去了南小院。
“格格,这耿氏怎么会去动那位的孩子,奴婢是不信的。”夜罂说道。“看来,福晋是想在大格格及笄礼前闹上一回了,左右不跟我们想干,且看着吧。今日或许有一场好戏。”尹氏走到屋子里的绣棚跟前,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丝线堆砌在那里。
有浅绿、碧绿、浓绿、粉红、茜红、梅红、橙红绣绷的前面在挂衣服的木架上挂着一幅“春日行居图”,画中如墨如烟的山峦,行走在云间的牛童,以及隐隐在山峰间的茅庐。
“格格,这幅画实在太费神了,您可仔细着眼睛。”夜罂摸不透格格为何要绣这样一副难绣的画。
{} 无弹窗“格格,您仔细着手,奴婢来就是了。”念雪见兰琴正亲自拿着刀在那块枕头般大小的冰块上啄。
“果子都准备好了吧。去看看牛宝泉,西瓜雕刻得如何了,大格格的及笄礼上,本格格也给她出一把力吧。”兰琴将刀交给了念雪,对着一旁的司画说道。
“格格,果然不出您所料,正院里的李嬷嬷一早出去了。”念雪说道。这是门房处的一个小厮偷偷告诉她的,兰琴让念雪故意去结交了一个门房处的小厮。给了几次荷包,那小厮自然也乐得与南小院交好。
“幸好一早让陈寿出去了,现在看来已经安顿好了那个人。只等大格格的及笄礼了。”兰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
“奴婢尚且不知道,那些瓜果还可以雕成那么好看的花样。牛师傅的刀工也真是厉害。”司画出去片刻,去膳房看了一眼,便回来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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