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作聪明,居然在三阿哥的汤药里加入这种东西,真正是引火上身,自己没必要再为她遮掩了,否则到时候四爷追究查起来还真是逃不脱。
“大嬷嬷,可以了。带吴大夫下去吧。那几个丫鬟,你去告诉她们,若她们肯招人到底是谁调换了三阿哥的药罐,本侧福晋愿意为他们求情,至少可以保住性命,说不定还可以继续留在府里伺候。如果再顽固不化,爷回来后可没有这么好过了。”兰琴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疑的威严和果决。
“是,奴婢会让这几个丫鬟开口的。”大嬷嬷福了一礼,便让一旁的小厮带着吴有才出去了。
“两位姐姐,兰琴也乏了,今日就到这里了吧。至于尹妹妹,不如你回去想想,到底该怎么跟四爷解释吧。我就不留你了。”兰琴扶了扶小手指上的点翠珐琅镂空金护甲道。
尹氏默默跟着宋氏、耿氏站了起来,俱都朝着兰琴福了一礼,才退了出去。
尹氏因为是一个人来的,走出时,才发觉自己的披肩还没有批上,只好又转身往兰琴屋子里走,迎面走过来的宋氏和耿氏一脸猜疑地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妹妹年纪尚小,想不到心思如此多。要是用在对爷的心上,自怕日后不愁恩宠。只可惜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真正是可惜了的。耿妹妹,你说是不是”宋氏一向对人宽和,从不出言讥诮,此时忍不住说上几句,一则是她确实对尹氏对三阿哥如此出手而不耻,二则是想说动她供出福晋,好发泄至今的害子之痛。
尹氏并没有为她的话所动,径直往里去了,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兰琴正扶着念雪的手从暖榻上站起来,见尹氏去而又返,便停住脚步想看她的来意。
“妾身的披风落在侧福晋屋子里了。”尹氏见礼道。
“惜茶,见尹格格的披风给她披上吧,外面天寒地冻的,没有一个披风,只怕是要病了。”兰琴道。说罢,她便转头欲要扶着念雪的手往里屋去。
“侧福晋,妾身有话想单独与侧福晋说,不知能否让妾身伺候侧福晋一回。”尹氏突然道。
兰琴嘴边缓缓绽放出一个笑意,点点头,对念雪道“去端一壶茶到书房。尹格格也不必伺候被福晋了,不如去书房一起品茶看书。”
说吧,兰琴便扶着念雪的手从尹氏身边擦过,尹氏停顿了片刻,便转身跟着兰琴往书房去了。
{} 无弹窗“妹妹没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承认的。我对三阿哥如何,爷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我没有理由害三阿哥,三阿哥已经我的养子,他好了,我以后也是个依靠。”尹氏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容,理智地说道。
“本应该是如此,只可惜有的人心肠黑了,只怕不会甘于只有个养子,指不定还喜欢有个自己生的孩子。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为何将那人参放入陶罐的夹层中,但是找来吴有才,想必要知道就很容易了。”兰琴见尹氏冥顽不宁,也不再跟她多言,冷咧地说道。
“蓝琪,去大嬷嬷处,让吴有才来。本侧福晋有话要问他”兰琴说道。
尹氏默然不语,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鎏金手炉。
宋氏与耿氏交换了一个眼色,又看看兰琴,一时之间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时英钟的滴答滴答声,慢慢蚕食着时光。
不过须臾,吴有才就在大嬷嬷的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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