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玩儿。但是自己并不想去参与,心里仍旧有些落寞的。她看着天空,看着天上那轮圆圆的冬日的月亮,心里有些感叹他是否也在同样的月光下呢
彼时,四爷也正负手站立在前院的院子里,看着天空那轮明月。去给凌府提前报信的奴才已经回来了,说是侧福晋已经安然到达。
苏培盛静静地伫立在四爷身后,看着他投影下来的长长的身影。
“庄子上的事情明日你就去安排一下吧。先与大嬷嬷说,派人去准备。”四爷道。
“是,奴才明日就去与大嬷嬷说。爷,天凉了,进屋吧。”苏培盛缩了缩脖子道。
“睡不着。”四爷的声音如月光一样清冷。
“要是侧福晋在就好了,唉。”苏培盛早就看出了四爷心里根本放不下侧福晋的,只不过是两人闹了口角,谁也放不下这个面子俩求和罢了。
“你个奴才,知道什么”四爷不耐烦道。他恨自己的心思被一个奴才猜透。
“是,奴才愚钝。主子爷,要不,奴才明日陪着爷去看看凌大人和夫人。按说在咱们乡下,女婿过年也是要去拜见丈母娘和老丈人的。”苏培盛变着方法撮合道。
“你说的倒也不错。大过年的,是该去拜见一下长辈。”四爷倒也会见梯子往下爬了。
“奴才这就去给您准备礼单,去见丈母娘和老丈人,应该多备下礼物的。”苏培盛笑眯眯地说道。
“嗯,走,爷也去看看。”四爷立刻转身往屋子里走。
苏培盛立刻开心地咧开了嘴儿,立马转身跟着四爷进屋了。
兰琴不知道此刻的四爷已经准备明日就来府里见自己了,仍旧是一副感慨伤感的样子。要说,这也是兰琴与四爷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闹了别扭。兰琴知道自己如果一味这样下去,也是不行的。他到底是四皇子,本就不只她一个女人,四福晋也是正室,如果轻易这般就被处置了,也是不符合历史轨迹的。兰琴记得四福晋以后是做了雍正的皇后的,而钮钴禄氏是贵妃。
好把,姐就当作这是磨练俺心智的一道道管卡吧。为了未来的乾隆,姐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不是么
反正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为个人的改变而改变,她一个小女子,还是顺乎自然吧。反正自己穿过来已经是重活了一世了,那就好好享受这一世的繁华吧。
兰琴默默地对自己这样说着,对着圆圆的明月,她偷偷许下了一个愿望。
{} 无弹窗“馨怡的亲事可有张罗了”兰琴见张氏在府里头也是个沉闷的性子,恐怕不会找凌柱主动开口的,便自主说道。
“倒是有过几个同僚家的公子提过,只是没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大么太大,小的太小。”凌柱见兰琴问起,便说道。
“哦,馨怡,你自己呢,可有什么想法”兰琴见馨怡红了脸,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问道。
“侧福晋说笑了,她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想法。自然是全凭着老爷夫人做主的。”张氏见涉及到自己的女儿,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凌柱本来的想法是想与几个对自己以后升官有裨益的同僚结为亲家,可是没有合适的,便一时端午下来了。
“二姐姐,馨怡可不可以去府里跟二姐姐住一段时间,在家里实在憋闷得很。”馨怡抱着乌西哈,“乌西哈,小姨去跟你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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