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旁人的猜忌,也未必对年羹尧的前途有什么好处的。
不过,年羹尧的确很有几分能耐,这几年将川陕总督干得有胜有声,朝廷几次嘉奖他在西南所做的那些事情,极大的扩充了大清的兵力。四爷决定再一次为年羹尧请功,于是提笔开始给他回信。
苏培盛看着四爷写信,心里却在想着兰琴交托给自己的一件事。就是耿格格的阿玛耿精忠进京续职,想让四爷恩准其进府来看看耿氏。这件事兰琴也已经与四爷提过,她跟苏培盛提,不过是想让他提醒着四爷一点儿。
看到四爷在书桌后专心致志地写字,苏培盛可有点不敢打搅。直到四爷将信写好,然后又亲自封进了牛皮信封里,叫苏培盛贴好赶紧发出,苏培盛再接过信封的瞬间,无意地说道“主子爷,您要不要见见耿精忠,他是西北大营里面的一个将军,据说也很骁勇善战。”
四爷一愣,突然想起了,对他道“你派人去驿站寻寻他,让他选个日子进府来看看耿氏吧。你派人去与耿氏传个话吧。”
苏培盛立刻应下,自然派了一个小厮去西小院传话。
且说耿氏见前院里派人来传话,连忙让绿阑拿了荷包,塞给了来传话的小厮。小厮见耿氏懂事,又加上这本是爷给她的恩典,态度自然恭敬多了。
待小厮走后,绿阑惊喜地说道“格格,您终于可以与老爷见个面了,都三年了。”
耿氏的眼睛里也已经起了一层氤氲,想起怕是兰琴为自己跟四爷提了的,才有今日的机会,喃喃地说“今日也是拖了侧福晋的福气,才能与阿玛见上一面。”
绿阑也是喜极而泣道“是呀,格格与南小院走近还是对的。如果当初与尹氏一般,如今可就是那个下场了。”
耿氏叹道“还说那些做什么。你赶快去看看,家里还有妹妹和弟弟。你将我那些不用的首饰和布料清点一些。阿玛虽然是武将,可是他一身清廉,那点俸禄养家都不够的。”
绿阑心里微微发涩道“格格的首饰就那么几套,布料也不多。您要是都给了老爷,那您以后可戴什么,穿什么呀。”
耿氏心里一涩,说道“过年不是分了一些东西吗,先让阿玛带回去吧。我左右不得宠,天天就是坐在这屋子里。要那么多衣服干嘛,还是让阿玛带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做些衣裳吧。我说是进了皇子后宅,可是三年了,没有给家里带去一丝一毫,实在亏对额娘和阿玛。”
{} 无弹窗当晚,四爷回了四贝勒府。他一则是为了应酬各地给他拜年的官员或者亲朋眷友,二则也是为了悄悄替兰琴准备,吩咐崔娘收拾东西起来。别院那边的事情他早就吩咐下去了。
安佳氏晚上便过来了,与兰琴说说陈秀珠的事情的。
“额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就寝。”兰琴送走了四爷后,又去看了看孩子,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想起下午与四爷就在那张自己昔日的闺床上所做的事情,心底直到现在都是悸动的。
“琴儿,额娘看你与四贝勒爷这般恩爱,额娘心里头也放心了些的。”安佳氏抿嘴笑道,之前一直担心兰琴会在后宅里受福晋的磋磨,可如今看着四爷这般恩宠兰琴,心里总算没有那么担心了。
“额娘,您放心吧。女儿注定是要进四爷的后宅里的。现在乌西哈都有了,您就别再为女儿担忧了。”兰琴拉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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