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小诗。画的是一颗石榴树,树还配着一首男女之情的小诗。石榴颜色鲜艳妖冶,石榴在古代因为内含有多子,故而寓意着繁衍延绵。
不得不说,叶赫氏在才情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这一幅画和这样一首诗,无处不再提醒着四爷与她的欢好以及春意。任何男人收到这样一封书信,只怕都会感动,能画出这样香艳的石榴以及啡色缠绵的诗句的女子果真是美妙无比。
正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了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梁大夫来了。”
四爷惊愕地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立刻将手里的纸覆盖在了信封上,才说道“让他进来”
苏培盛领着梁大夫走进了四爷的书房,只见他正站在书桌后,桌子平躺着一封信。
“苏培盛,你下去吧,守在门口,爷不见任何人。”四爷压下心底那一丝异样,将那篮子提起来递给苏培盛道。
苏培盛立刻认出了这篮子分明就是叶赫氏的,怎么还是被放在了四爷的眼前,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接下篮子,退后几步后才转身出去了。
四爷还从未单独见过梁大夫,只觉得此人过于桀骜不驯,但是却甘于在兰琴的院子里,实在让四爷有点怀疑他对兰琴的意图了,要不是兰琴一再称赞他医术了得,早就撵他出去了的。
“爷身体哪里有什么不适”梁大夫不卑不亢地道。
“梁大夫坐吧,你先替爷把把脉。”四爷实在难以启齿,便示意梁大夫坐在那边的客座上,他自己则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并没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待两人在客座上分茶几而坐后,四爷便伸出自己的手,梁大夫却也没有用中医一贯的诊巾,拿起四爷的手便把了起来。
一阵尴尬的静谧后,梁大夫咳了咳,对四爷道“主子爷,能否让奴才看看眼睛和舌头吧。”
四爷从未见过哪个大夫敢对自己说得如此直接,即便是要看,也都用得是很文雅的用词。
“好,你可看出了什么”四爷暗暗压下不悦道。
“待看完舌苔和眼睛后再说。请爷不要动,奴才这就来看了。”梁大夫这才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找了几个东西出来后,便走到四爷这一侧,让四爷张开了嘴。
四爷一阵紧张,只见梁大夫盯着自己的舌头看了半天,便又翻了翻四爷的眼皮子,看了一会儿才好。
“主子爷最近可否感觉内火旺盛”梁大夫说道。
“不错,爷最近时常感到疲倦,但是那方面却又很旺盛。而且,而且还总是想着同一个人。”四爷略略尴尬地说。
{} 无弹窗送走大嬷嬷后,四爷想起四阿哥弘时,便嘱咐苏培盛“你过去看看四阿哥那边安顿得如何了,奶娘就不要换了,他陡然离了福晋,只怕要不适应了。”
苏培盛见四爷这几日白天忙着朝政,晚上回来还要忙着安顿几个阿哥格格的事情,眼睛下一片乌青,于是关心道“爷好不今天有一日沐休,不如奴才先扶着爷去歇歇。”
至于叶赫氏那边,苏培盛是瞧着她们可是走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再通报了。
“嗯,你派个人去南小院那边,悄悄请了梁大夫过来吧。爷想找他把把脉”四爷突然道。自从福晋被禁,那个吴大夫也被四爷赶了,如今府里头也是没有大夫了。
“主子爷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吗”苏培盛急忙问道。
“不快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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