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本福晋站在这里吹一个时辰吧”福晋嘲讽地说。
灵秀脑子及其灵光,见福晋是这意思,便想到“主子是想用生病来见主子爷可是奴婢瞧着,只怕到时候最多给您派一个大夫过来,而且现在是钮祜禄氏掌握着后宅里的权柄,她恨不得我们都死了好,还会从中作梗,福晋想要见爷,恐怕不容易呀”
福晋露出一个无比淡然的嘲笑道“我见他做甚,已然没有什么话多说了。十四年夫妻,却形同陌路。我要见的是我阿玛”
灵秀惊讶到“费扬古大人如今年势已高,他即便知道福晋在这里所过的日子,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福晋尖锐地说道“无格不过鼠目寸光,只有阿玛才是乌拉那拉家族的掌舵人。本福晋只有引来阿玛,才有可能从这里出去。”
灵秀惊讶地看着福晋,说道“那奴婢再想法子出去可是主子爷虽然允许奴婢们出入,可是还是不能出府去呀”
福晋道“如果我病得快死了呢他然道还不让本福晋见阿玛最后一面么”
灵秀听到这里,忍不住怀疑地说道“福晋,风寒可不会轻易要人性命而且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您”
“你放心,本福晋的命硬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了的。只有用病入膏肓的程度,才能幡然悔悟不是么”
灵秀明白了福晋的意思,颤抖地说“奴婢知道怎么做了福晋要受苦了”
“本福晋绝不会困死在这里,钮祜禄氏,还有年氏,宋氏耿氏,本福晋不会放过你们”福晋似乎在起誓一般地说道。
窗外突然飘起鹅毛般的大雪,风更加冷了,带着冬天的凌厉扑向福晋。
没过几日,正院就传出了福晋病倒的消息。看守的嬷嬷来禀报兰琴,兰琴自然让叫了大夫去看。四爷虽然禁了她,但是没有废了她,所以她依旧是四贝勒的嫡福晋,一应待遇都不会太差,而且兰琴不是那种作践人的性格。
大夫看过后,回来禀报是风寒。兰琴吩咐给福晋治好,药和银碳都不能少了。这样吩咐后,兰琴自然也没有多再关心,福晋所对她们做的一切实在是不可原谅的。
四爷回来后,兰琴也跟四爷说了福晋那边的病情,四爷什么也没说,对兰琴的处置也很满意。
福晋等了几日终究没等来半分四爷的消息。
{} 无弹窗“灵芝,什么时辰了”福晋乌那拉那氏躺在床上,眯缝着眼睛,问道。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显然在外面榻上守夜的灵芝已经睡熟了,压根也没有听见福晋的话。
自从四爷禁足了福晋后,伺候的人也裁剪去了大半,剩下的人几乎都开始玩忽职守,似乎已经认定了福晋再也出不去了。一个无子无宠的年近三十的女人,还有什么前途
福晋的脸似乎又老了一些,脸色也黄了瘦了,在禁足了快两个月后,她还是那个曾经高傲的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吗
福晋收拾好自己内心的沧桑,慢慢从床上摸索着爬了起来,自己伸腿在床踏板上寻找鞋子,然后才站了起来。她走到窗前,将窗韧拉了开来。一股严冬的风立刻从外面钻了进来,直接向福晋袭来。原本屋子里还带着一股子煤炭烧尽的气味,此刻都被这冰冷的空气冲淡了。
“原来下雪了”福晋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杉树上,似乎被白色的绒毛镀了一层边;再看看四周,俱都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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