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的心稍稍松弛了一些,杨院正这话比较磨砺两可,从中听不出来什么意思。
四爷首先让杨院正给福晋开了方子,然后又令苏培盛亲自带着灵秀等几个丫鬟抓药,熬药。
四爷自己则带着杨院正与林大夫回了他的前院。
待紫染给他们上了茶水坐定后,四爷这才直接问道“杨院正,福晋的病到底是如何到这个地步的”
杨院正一听这话,心里头也灵活,瞥了一眼林大夫道“这个,不如由府上的林大夫来说说”
林大夫立刻对杨院正拱手道“后生在老前辈跟前,岂能班门弄斧”
杨院正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略略有些舒展,清了清喉咙道“福晋的病发展到这个地步,乃是没用药或者是所服用的药不对所致”
林大夫听到这里,立刻道“学生给福晋的药方全部都在这里,请前辈过目一看”
杨院正接过林大夫所开的方子,看了几眼后道“林大夫所开药方并没有不对,按说按此药方服药应该能好。”
林大夫顿时松了口气,如果自己的方子被置疑心了,那自己可就被四爷处置了。
“这么说,只有一点,那就是福晋没有好好用药所致”四爷脸色顿时不好了。
“依着老朽所看,正是只是福晋为何没有好好服药,这要去问问伺候的奴才们。”杨院正道。
四爷心里知道,但是不好说出来让外人所知
林大夫也略知一点,但是四爷不说,他可不能乱说。
待遣人将杨院正送出去后,四爷沉着脸让人将伺候福晋的灵秀和秋蝉带到他面前。
苏培盛刚刚从正院回,就看见赵全与一个奴才从四爷书房里出来。
那厢,灵秀正在喂福晋进药。
“也不知道杨院正会与四爷说什么本福晋觉得有点不好。没想到钮祜禄氏会一下子猜到,她要是与四爷说了,那本福晋只会更使得四爷厌恶”福晋顿时后怕,当初她光想着用这样的法子来博同情,可是却没想到会被兰琴看出来
“主子,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说。杨院正刚刚不是说了,也没有说主子是不喝药所致”灵秀道。
“老谋深算的老东西他是不在本福晋面前说。”福晋道。
正在这时,赵全与一个小奴才过来了。
“灵秀姐姐,他们来了,他们说请姐姐与秋蝉姐姐去前院”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道。
“慌什么,来的是谁”福晋吼道。
{} 无弹窗“爷讨厌,就是不要你上药”兰琴啐了一口道。
“好,爷去问问林大夫,杨院正应该到了。”四爷一想到福晋有可能故意拖延自己的病情来让自己愧疚,心里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待四爷走后,兰琴便让崔娘与念雪进来伺候。
“主子,奴婢跟您上药吧,您伤在哪里”念雪看见兰琴趴在床上的姿势很奇怪。
崔娘去收拾匣子,四爷将一个个匣子都抽开,整个梳妆台像被人打劫了一番似的。
兰琴这回尴尬了,脸上红得跟苹果似的,以蚊子一般的声音说了句“屁股”。
念雪没听见,只好又问道“哪里”
“屁股”兰琴说道,最后直接将头埋进被子里。
念雪和崔娘俱都含笑看着兰琴,心里都觉得刚才两人是打情骂俏了,不是她们自己以为的吵架
念雪轻轻将兰琴的裤子褪了下来,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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