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自由而已。他每日想吃些什么,只需要吩咐送膳的太监即可的。
“你还记得孤爱吃什么”太子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膳盘,心里越发感动。自从被康熙一耙子打倒后,他都没有人去倾诉自己的委屈。当日的事情,明明是康熙疑心,却非要说他图谋不轨,真正是太冤枉了
太子一度灰心了,自己并没有在那个地方设伏行刺,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况,似乎有理都说不清了。
“太子不必难过,皇阿玛还是顾念着与太子的父子之情的。只是皇阿玛一时还没想清楚。待想好了,自然还太子殿下自由。”四爷劝慰道。
“呵呵,你也不必安慰孤了。孤知道,这一次皇阿玛是铁了心了。孤自从一出生,就被皇阿玛立为了大清的太子,整整坐了三十三年的太子了。孤做得有点累了,这次真地能成为一个普通人,孤也要去尝尝普通人的滋味了。”太子道。
四爷闻言,心里也有点动容。太子的确是做了三十三年的太子,恐怕是史上做太子最长久的一人了。
“太子不必想太多,皇阿玛是顾念亲情的人。臣弟如果有机会,会与皇阿玛进言的。”四爷道。
“不必了,免得害的你跟十三似得。他当时不过替我说了几句话,就被皇阿玛流放到那种鬼地方。你若再去说,孤不知道会怎样,还是不要为我说什么了。”太子道。
四爷心里顿时有点愧疚,兰琴说得没错,太子也是自己的二哥呀。其实作为太子,也活得很不自由。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与生俱来就与别的皇子不一样。从小,太子的老师都是当代鸿儒大家,每日所要学习的东西也是普通皇子的几倍。而且康熙对太子的要求极其严格,所以太子活得也比一般皇子累多了。现在,太子反而不像平日那般谨慎了,活得率性,活得自我,或许这才是太子。
“今日臣弟就陪着太子殿下饮一杯吧。”四爷拿出食盒里面的酒,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好,老四,若果孤有一日被皇阿玛赐死,你一定要到孤的坟上倒一些孤再爱喝的酒。孤在酒泉之下,一定会记得你对孤的心意的。”太子一脸悲观地说。自从被康熙秘密带回京城,又秘密关在这毓庆宫里后,他已经想过无数种自己结局的可能性。
“太子殿下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臣弟相信,皇阿玛不会这样对待太子殿下的。”四爷道。
{} 无弹窗“爷,记得妾身与你说的那些话吗在人人都想在太子身上踩上一脚的时候,爷如果能反其道而行之,往往可以收货不同寻常的东西。如今太子似乎被皇阿玛废定了,可到底也还没有废。他是爷的亲二哥,爷可以去帮助遭难的十三的家眷,爷也可以去帮助患有腿疾的七爷,为何不能去看看正在蒙难的二哥呢。爷只有去看了太子,皇阿玛才会觉得爷是真惦记兄弟之情的。”兰琴急忙道。
四爷惊讶地看着兰琴,为小女人这样别具不同的说辞感到惊讶,但内心里觉得她说得对。太子如今人人避之不及,自己也曾经与太子交好,如果在这个时候也选择退避,那么只会让皇阿玛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跟红踩白之徒
翌日,四爷便在早朝退下来之后,只身去了禁闭太子的毓庆宫看望太子。康熙曾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四爷也不能明着违抗康熙的圣旨,那只有偷偷想办法了,那便是混在进入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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