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主子爷此刻已经在田氏那边了,您就是哭坏了嗓子,他也听不见。”三福晋的贴身丫鬟慧荣道。这个三福晋,脑子也确实不好,一直就不得三爷的心。自家的人安插进来,本就容易惹人闲话,还弄进来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表亲。
三福晋听到这里,越发伤心了。本来自己一连两胎都是格格,不像田氏连着两胎都是阿哥,就比这肚子,都不如人家争气。现在,自己的人害得三爷遭了康熙这么大的处罚,自己日后只怕越发翻不了身了。
“福晋,您也别太丧气,不是还有六阿哥么。”慧荣见三福晋哭得越发伤心了,立刻将她唯一的儿子拿出来说事。
果然,三福晋一想到自己还有个幼子呢,立刻就收了声音。她怎么不得宠,不是还有嫡子么
果然,三爷再不入福晋的院子,终日不是在田氏那里,就是在几个年轻的妾侍格格屋子里喝酒作诗作画度日。
后来,兰琴特意问了四爷,到底是谁让康熙知道了那石狮子的事情。按说,这种事情没有人特意去报告,康熙也发现不了的。
四爷说不知道,反正不是他,但是肯定是有人给康熙打了小报告。兰琴回想起那日去给三贝勒庆贺生辰的都有哪些人。要想从那些人里知道到底是谁告发了三贝勒,还真不容易。
想知道的,自然还有三贝勒。他被关禁闭了一个月后,总算明白自己是被人告了。可是到底是谁去康熙那边说了石狮子的事情,任凭三贝勒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三贝勒原本以为康熙过了一阵子后会放他出来,可是他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年,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
有一次,兰琴寻了个机会出了趟门,去的就是那个专门制作玻璃物件的王记,居然碰到了也出来的田侧福晋。田氏跟兰琴好一通诉苦,说三爷终日在府里头的酗酒,原来那个潇洒倜傥的三爷不见了。自己有时候怕三爷去,因为他喝醉了还会打人,甚至打了孩子。
兰琴对三贝勒其人更是鄙视了,典型的贵公子命,一旦失去了康熙的欢心,他就没有任何本事了,只知道在府里头喝酒打人解闷,完全没想过如何摆脱自己的困境。
幸亏康熙没有选择他,否则这样性格的人当了皇帝,那真可是百姓之苦呀
兰琴知道,三贝勒自从以后再没有振作起来,便只好劝慰了几句田氏,让她别对三贝勒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其他话也不好说了。
{} 无弹窗“没什么,看不惯老三那个得意的嘴脸。”四爷道。
兰琴一头黑线,不过也能理解四爷的郁闷。三贝勒不过给老康编撰了几本书,就获得圣心,而四爷为朝廷追欠银子,将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得罪了一遍;后又为了筹备军粮,亲自下江南,四处奔波,甚至遭到不明身份的刺杀。可是康熙似乎一直视而不见,对四爷既没有封赏,也没有夸奖。
至少在外人看来,四贝勒是个冷面又冷情的皇子,而三爷和八爷却在百官当中的名声甚好。
自从太子被废后,朝廷各方势力都开始为自己的利益集团筹谋。有些人支持直郡王,因为他本就是康熙的长子,而且军功卓越,在军中颇有些威望;有一些人支持三爷,因为觉得他为人和善,且文采卓越,很是受文官的青睐;还有人支持八爷,自然说他礼贤下士,待人亲厚。四爷反而却没有人明确地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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