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劲了。奴婢摸摸他的头,就发现四阿哥发烧了。”夏氏抹了两把泪道。
“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给他盖这么厚的毛毯,都敞开快,发烧要散热,不是捂着的。”兰琴见弘时身上盖着一层毛毯,立刻就急忙道。这是什么天了,还给一个三岁孩子盖这么多,热都把体温给热起来了。
夏氏一向只知道发烧自然要给孩子盖上的,哪里懂得散热的道理,连忙道“侧福晋,以往奴婢照料四阿哥都是这样的,发烧哪里有不改被子的道理”
“你这是什么话,然不成是说侧福晋还不如你”崔娘见夏氏出言不逊,便厉声责问道。
果然夏氏忌惮地看了一眼崔娘,便立刻道“侧福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
“好了,将四阿哥身上的毛毯衣物都去掉,他现在需要散热”兰琴懒得理会夏氏的辩解,立刻吩咐一旁站着的两个小丫鬟道。
两个丫鬟立刻按着兰琴的吩咐做,除了除掉四阿哥身上的毛毯,还撸起了他的双腿。兰琴又令两个丫鬟将湿了的布巾开始擦拭四阿哥的双腿和额头。
夏氏见兰琴在四阿哥身上做这些古怪的事情,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丫鬟,可是见兰琴压根不容置疑的神气,也不敢上前冒然说什么了。
林大夫来了,立刻给弘时搭脉,然后又问问夏氏与几个伺候的丫鬟,然后又左右把了一下脉,却还是诊断不出弘时到底如何了。
“林大夫,四阿哥到底怎么了”兰琴问道。
“从四阿哥的脉象来看,目前还看不出他到底为何发烧。我只能开一些退烧的药先喝着,病象目前还看不出什么。”
兰琴也知道,像发烧这类小孩最容易出现的症状,是比较难得判断发烧的原因的。很有可能是感染了某种细菌,体内抗体正在与病菌打仗,所以就一直发烧。可是这样的话不能与这些古人说呀,只好对林大夫道“有劳了,快去给四阿哥煎煮一些退烧的药吧。”
待夏氏跟着林大夫去抓药去了后,兰琴便拉过一个小丫鬟,问道“四阿哥怎么会突然发烧的,这几的饮食是什么你快一一跟我详细说说。”
小丫鬟紧张地低着头道“这几日,四阿哥的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夏嬷嬷就给四阿哥吃了一些冰碗。”
{} 无弹窗接下来的几日,二格格每天跟着出去采办府里头的蔬菜的奴才一道出去。兰琴还特意安排了两个护卫跟着二格格,可不能让她出什么事情不是。
兰琴特意让一个比较得自己赏识的采办带着二格格一道出去,也是真心为了教二格格一些本事。这些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贵族小姐,平日就是二门不出,大门不迈的,如果真就这样让二格格去年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而且兰琴发现二格格除了心眼有些多外,其它方面还真的是弱智,也就是说啥也不懂的。兰琴联想到那么多嫁出去的大清的公主和格格们,多半都是没过几年就夭折了,真地是和亲的牺牲品。兰琴总结了一下,大抵是因为这些公主或者格格们都是太过娇生惯养,清廷很奇怪,对儿子的教养都还不错,骑射数礼文御等方面都请了名师来教导,可是对于女儿的管教就差了很多,物质上是极其充裕,可是精神上和自我上确实非常忽视。甚至于管教公主的教养嬷嬷简直成了这些公主的代言人,以至于有些公主嫁出去后要不要与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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