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事,给侧福晋的孩儿做了几身衣裳,还请侧福晋不要嫌弃妾身的笨手笨脚的手艺。”乌雅氏道。
说罢,乌雅氏示意翠云将那包裹中的小衣裳都拿出来,呈现给兰琴瞧。
崔娘与念雪等几个盯着那小衣服瞧,生怕乌雅氏有什么东西藏在衣服里面。
“念雪,拿给我瞧瞧”兰琴笑道。
念雪便从翠云手上接过了那个包袱,将它拿到了兰琴跟前。只见里面的小衣服做得很是精致,每一针都缝制得很是妥帖,就连衣角上都绣着祥云福字纹。
“乌雅夫人的手艺可真好。瞧着这些小衣服做得比绣房里的都好。”兰琴挑了几件看了看,变放下那些衣服道。
“侧福晋喜爱,妾身就感到没有白做了。”乌雅氏腼腆地笑道。
“惜茶,给乌雅夫人上茶”兰琴看到惜茶没有给她上茶,故作不满地道。其实她一个侍妾,即便不给座,不给茶也不是失了规矩的。
“多谢侧福晋赐茶。侧福晋,不知您听过没有,如今外面大旱,好一些灾民都涌到京城里来了。”乌雅氏眉头一蹙,担忧地说道。
“外面的旱情怕是很严峻了,不然四爷也可能跟着皇阿玛去祈雨了。”兰琴道。
“原来爷这几日是去祈雨了。”乌雅氏喃喃地说道。她压根也不知道四爷这几日都没有回府的缘故,可听兰琴就这样轻易的说出来,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这不是说明四爷可是带话了给了南小院,对于自己那边可是什么也没说的。
“妾身就不打搅侧福晋歇息了,妾身告退”乌雅氏站起来,对兰琴福身道。
“好,多谢夫人的心意。”兰琴说道。
待乌雅氏主仆走后,崔娘拿着那一包衣服,请示道“还真要留下她送来的”
“拿去偷偷烧了吧,她送来的东西肯定是不会用的。不过不要当着人。”兰琴道。
“是,不管她有没有做什么手脚,还是不要冒险。”崔娘道。
那厢,乌雅氏主仆走在炎热的树荫下,俱都一路无言。
“主子,南小院肯定不会穿,您又何必熬了那么多精神做了送过去。”翠云道。
“她是侧福晋,我只是妾侍。即便她一直摆着冷板凳,我就必须去贴。这是一种态度,否则四爷只会认为我不懂事。”乌雅氏道。
“是,奴婢还是不如夫人想得多。”翠云见乌雅氏脸色不好看,边连忙赔罪道。
“瞧着她的肚子,这也就这几日了吧。”乌雅氏道。
{} 无弹窗“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呢”翠云见乌雅氏这几日都在摆弄着手里的小衣服。
“给钮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的。你看,好看吗”乌雅氏拿着手里素色的衣服给翠云看。
“夫人做衣裳的手艺只怕不输给这四贝勒府里的绣娘。奴婢瞧着主子爷上回来夫人这里,穿的就是夫人给做的那套内衣呢。”翠云笑道。
乌雅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自满,他能穿,就证明自己对他所做的那番功夫都没有白费。
“这位钮侧福晋好像脾气很好,从没见过她来找事,倒是那个年侧福晋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起来,夫人为她照料五阿哥,可是没日没夜的。”翠云道。
“翠云,所以我怎么也得做点小衣服送过去,聊表心意呀。”乌雅氏道,其实在心里,她也知道钮钴禄氏可比年氏在四爷心里占据的位置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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