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荒废的殿里相见的。
文钏今天来,正是因为今天是她与他相约见面的日子。
文钏坐在废弃的殿中想着自己的前程,这个王贵人是个不念旧情的人,自己跟了她七八年,可还是逼迫自己来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主子跟着是没有什么未来的,能在她手里好好出宫已经是万幸了。
“文钏”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士康”文钏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恋人,刚刚还萦绕在心头的担忧就消散而去了。
“你在想什么怎么那么出神”金士康拉起文钏的手道。
“士康,不如我们断了吧”文钏道。
“文钏,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士康没想到文钏会突然这样说,急忙道。
“士康,我不想连累你我们的事情恐怕会被人知道了”文钏眼里含着眼泪道,“这是我为你做的,以后这些恐怕不能为你做了。”
文钏将篮子递给他,便欲要离开
“文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让我也明白”金士康道。
“士康,我们贵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她要你为她做一件事才肯为我们保密”文钏道。
“什么事情”金士康道。
“她想知道你师傅到底与皇上说什么,与雍亲王的儿子是不是有关”文钏道。
金士康一听是这件事,顿时就为难了。他原本以为王贵人顶多打听一下自己的命途,顶多给她算算,可是现在问的是师傅明言要他们不准对外透露的。
“士康,我也知道你为难,不如你我就比断了,让贵人罚我一个人就行了。”文钏见金士康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知道的,但是却不能说。
“文钏,你们贵人为何要打探这个这可是皇上的机密,王贵人打探这些做什么”金士康道。
“我也不知道,她大概是想多了解皇上的心意”文钏道。其实她是知道一点儿的,大抵与太子有关。
“文钏,这件事师傅嘱咐过我们,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你回去跟你们贵人说,此事不能打探。若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会遭来杀生之祸”金士康道。
文钏道“有这么严重”
金士康不能再多言了,只能点点头道“非常严重,那个是皇上与师傅的机密。绝对不能说出去的文钏,你们贵人是不是受人所托”
文钏想不到他会如此问,连忙道“贵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既然不能透露,那我回去与贵人再说说”
{} 无弹窗“贵人”文钏立刻铰手道
“你以为你跟钦天监的那个小子的私情没人知道吗文钏,皇上可是最讨厌宫女还没出宫就与人私向收受的”王贵人其实早就知道文钏的事,一直隐忍不发,现在总算找到了用处。
“贵人奴婢求求您,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奴婢不敢了”文钏立刻跪下拉着王贵人得袍角道。
“不行,本贵人不能因为你而违反宫规呀若是让人知道了,那还不知道如何给本贵人小鞋穿”王氏道。她的日子的确也不好过,在过去得宠的小十年里,她得罪过不少人,比如宜妃。如今她不得宠了,宜妃就会跳出来,折腾她。
“贵人,奴婢求求您,只要您肯庇护奴婢,奴婢以后再不敢了求贵人看在奴婢伺候了贵人七八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文钏哭道。
王贵人见差不多了,便一改脸上的怒色,抬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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