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命我们就投其所好,扮作算命先生,故意往太子身上说。和硕亲王一点儿都没怀疑,居然就那么轻易地上当了”高谭道。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四爷问道。
“这一点儿,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指使我们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们能诱使和硕亲王入局,就给我们五万两银子,并加院子美女而且他还告诫我们要一直做下去,否则他背后的主子是不可得罪的,即便我们逃到天边,也能找到我们”高谭道。
“你是说,你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得”四爷皱眉道。
“是,我只知道那个男子姓石”高谭道,“这还是我留了一个心眼才知道的。他不肯相告的我是跟着他到了他的马车那,从他家的轿夫身上看到的,应该是姓石”
四爷瞳孔一缩,心里突然冒出“太子妃就是姓石的”虽然全国很多姓石的,可是又有谁胆敢谋划这么大的一处局
“那你能画下那个人的画像吗”四爷道
“能,在下的画技也还可以,画一个人的肖像还是可以的”高谭道。
四爷点点头,转而对山老道“你徒弟已经招了。你不招么那到时候可别怪本王只为他一个人求情”
“他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四王爷还要我招什么”山老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道。
“你知道什么你徒弟所知道的那些,肯定还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对不对”四爷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山老想要避开四爷的目光,可是自己无法避开了
“你可以不说,但是本王若果查到了,你说你该以何罪论处”四爷道。
山老颤抖着双唇道“老朽只是为和硕亲王了一个可以调换酒的酒壶”
“什么酒壶”四爷心里其实也是一直在想,和硕亲王到底是怎样将蛊虫种到了太子身上的太子可是的确中了蛊虫,如果那个石果真是太子妃的人,那么太子的确中了蛊虫,又作何解释
“老朽给了和硕亲王一个特殊的有机关的酒壶,酒壶藏着里外两层壶胆,装有蛊虫的那些酒就藏在外层只要太子转动上面的机关,倒出来的酒就是有了蛊虫的酒了”山老道。
四爷想起那日在和硕亲王府上为觉罗氏庆祝怀孕的那顿酒,果真是胤缇亲自拿着一个酒壶为众人敬酒的
“是不是一个玉青色的,酒壶头部是一个鸡头的样子”四爷道。
{} 无弹窗四爷在慎刑司待了一整天,却还是没有从高谭和山老那边问出他们背后的主谋者。
“王爷,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的骨头还这么硬,奴才所上的刑可是不少了,他们居然都不肯说。”慎刑司的奴才也是想尽了办法,什么烙铁刑、鞭刑都尝试了,可是他们俩还是没有吐露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来问问他们。”四爷皱眉道。
“是,奴才先去收拾收拾,不然脏了您的眼睛”刑吏道。
“不必,本王什么没见过”四爷摆摆手道。
当四爷见到高谭与山老的时候,还是被他们俩的惨状惊了一下
只见山老浑身都是被皮鞭抽打过的血迹,奄奄一息地被绑在那里,而高谭则更惨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只见他被烙铁烙得前胸上连块好的地方都没有了。四爷甚至都能闻到一股焦臭味。
“怎么,你们真地可以为了你们的主子,连性命都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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