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对她好。她知道的。未必就去跟福晋亲厚了。”武氏道。
“我也不是要去跟耿姐姐要回弘昼。她已经养了一年多了,肯定也把弘昼当做亲生了。此刻去要孩子,那不是跟割她的肉一样了。我只是想去看看,毕竟弘昼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兰琴提到弘昼,情绪不由得低落了。
“可不是,她这么做,就是不让琴儿去看了,未免过分了。”武氏道。
兰琴默默低着头,不知想什么,正欲说留宋氏和耿氏用午膳的时候,四爷进来了。
宋氏和武氏连忙起身行礼,说了几句感谢四爷让她们家人进来相见的话后,就告辞了。
兰琴收拾起略有些低落的心情,问道“爷,怎么回来了,这个点”
四爷将头顶上的帽子揭下来,神色略有些不悦地说道“还没开考,各种递条子的,走后门的无孔不入。爷今日陪着监考的几个大人去京都最有名的茶馆坐了坐,摸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实在是令人气愤。”
兰琴想到了科举制度的利弊,说道“爷,是不是下面有人开始兜售考题了”
四爷抬头看了兰琴一眼,略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兰琴勾唇一笑道“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科考这条路,是寒门之地通往金字塔顶端的唯一出路。也是官宦商家子女继续维持富贵荣华的法门。”
四爷听着兰琴所说的,点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就有阴谋,就有生意”兰琴着重地说道,“爷,不如今年的秋闱来一场自主命题呗。这样,那些事先买题上来的考生必定只得将买来的烂熟于心的文章全部都写上去了。这样爷不就可以一抓一个准。”兰琴道。
四爷囧囧地看着兰琴,觉得这个小女人心中所装的丘壑还真不是一般的。她所说的总是能解决盘旋在自己心头的一些困惑。
“怎么了”兰琴坐在四爷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绕着四爷的脖颈,颇像一个宠妃的样子道。
“你刚刚与玉凝如意她们说什么,爷瞧着你好像不开心。”四爷道。
兰琴还以为四爷没听到,原来他是听到了的,勾起一抹笑意道“不过是陪着她们伤心,亲人来了,心里可是激动了,反而勾起了伤心呢。”
“爷不准你伤心。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只管与爷说。”四爷抬手,在兰琴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
{} 无弹窗“我看琴儿这做法也好,免得有些人妄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武氏拿起盘子里的一颗李子,捏在手上玩。
“罢了,不说她了。这个人我是不想接触的。”兰琴想起端午家宴上,富察氏为了引起四爷的注意,特意在那个粽子里放了一张表明心迹的纸条。当时兰琴就没有出声,而是默默地隐瞒下了那张纸条。兰琴甚至怀疑这个富察氏是不是自己同乡呀。但是之后,兰琴见她再没表现出什么异常,逐渐便放下了这件事儿。如果富察氏真是自己的同乡,那兰琴更不能与她接触,不然立刻就能暴露自己穿越人士的来路了。
“琴儿,过两日,我娘和弟弟就来了。这才多谢你。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他们了。哎。”宋氏说着,便落下泪来。她因为只是四爷的格格,虽然入宫早,但是一直就没升为侧福晋,所有她是没有资格出府,也没有能耐在四爷面前求得见家人的权力的。书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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