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化身为一个公正关心下面妾侍的侧福晋的模样,立刻招呼着去为林大夫准备开腹的工具和伺候的人。
兰琴看着年氏忙碌地叫喊着,自己暂时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等刘氏康复了,才能查明真相。
“抱琴,你先带司画回南小院,给她脸上涂一些我的那个玉露膏,可以缓解疼痛。”兰琴道。
“钮侧福晋,如今刘格格生死未卜,她可是嫌疑人,如何能走”富察氏突然道。
兰琴看了看富察氏道“司画是回去治伤,她人就在南小院,随时都可以传来。怎么富察格格有意见”
“妾身不敢”富察氏低头道。
兰琴示意抱琴带司画离开了,她自己就与水菱一起守在这里。兰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除夕之夜居然要这样度过。
整整在外面守了几乎两个时辰,三更都过了,刘氏终于在药物的催产下,产出了一个死胎,是个女婴。她人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不过林大夫说她身体严重受损,只怕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众人都纷纷散去,只能等明日再说。刘氏的丫鬟守着刘氏,其他人都各自回去了。兰琴一回到南小院,眼皮子就沉得几乎睁不开了。司画他们都还没有睡觉,见兰琴终于回来了,几个人立刻为她洗簌。兰琴几乎是闭着眼睛洗的,丫鬟们最后将兰琴脱了衣裳送上了床,才各自歇息去了。
刘氏半夜里醒来了,翠竹将林大夫的话原封不动地讲给了刘氏听。刘氏大哭,为自己这次的牺牲,也为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而痛哭。
“主子,您可别哭了。您现在不能哭。”翠竹道。
“若不是为了解开现在的困局,怎么会生生走这一步险棋。以后,以后她一定要补偿我”刘氏道。
“是,格格为了实施她们的计划,可是将自己的性命都赌上了。年侧福晋答应过,只要格格将疑心种在王爷的心里,她就保证能让格格不被王爷厌弃了。”翠竹道。
“富察氏虽然一直瞧不上我,可是这次她的那些话,倒是救了我。我要是生下孩子,只怕孩子立刻就被抱走,然后就将我打发去章华台,永远幽闭”刘氏道。
“没想到,王爷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这次,王爷就不会送格格去那个地方了”翠竹道。
“我刚刚痛失爱女,他的心就是铁做的,也怕回顾念几分吧。况且,这次是钮钴禄氏的人害的。”刘氏道。
{} 无弹窗“当时只有姐姐的两个奴婢在,刘氏的丫鬟回去拿灯笼了。”年氏道。
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兰琴觉得这样的诬陷实在是烦人,她很想说你们再怎么用心计,无非都是想在四爷面前诬陷自己。只要四爷不相信你们,你们的这些的把戏就没用
“即便如此又如何。光凭着刘氏一面之词,就可以说明是我的丫鬟推的她么,然道她不可以自己倒地,然后诬陷我的丫鬟么”兰琴强硬地说道。
年氏没想到兰琴尽然还有这么强硬的一面,以前都没见她这般说,顿时有点语塞,但还是道“那也不能说你的丫鬟没有推吧”
“一切等刘格格好了再说。司画现在最多是嫌疑人,并非就是年侧福晋认定的推刘氏的人,那么你的丫鬟是否可以松开了”兰琴道。
年氏只好让翠玲他们松开了司画,因为兰琴现在才是管家的侧福晋。
水菱和抱琴连忙将司画拉到一边去看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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