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当值的伙计,早已经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他其实也是一直守着炉子的,只是今日闹肚子才一时失职了,没想到就这样被抓个正着。
“小兔崽子,还不给侧福晋赔罪你还愣着做什么”管事姓吴,此刻立刻一把拍在了那个小伙计的后脑勺上,示意他赶紧求饶。
“侧福晋赎罪,小的不是故意怠慢的。”小伙计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很无奈,自己并没有与翠玲顶嘴,顶嘴的是这位吴管事,可现在好像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了。他又不敢说是吴管事与翠玲吵架了,不的事情,要事说了,自己这差事也别想干了。所以此刻,他只好当锯嘴葫芦,啥话也不能说。
年氏冷言瞧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小伙计,对翠玲道“是他跟你顶的嘴”
此言一出,那个姓吴的管事立刻就心一提,他本是护着自己的人,却不想出头出过了,这下自己也脱不开关系了。
“不是他,是”翠玲气哼哼地瞪了吴管事一眼。
“哎哟,侧福晋恕罪,奴才只是一时嘴贱了,才说出那种猪油蒙了心的话了。”吴管事只好立刻大呼一声,噗通一声,跪在了那个伙计身边。
年氏的脸色如寒霜一般,冷冷地盯着他们,任凭他们怎么求饶,也不出声。
“既然嘴巴贱,那就该自己掌嘴,打上一打洛”翠玲明白年氏的意思,突然朝着吴管事道。
吴管事一听这话,知道今日自己是逃不过去了,只好左右开弓,开始自掌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一下下地响着,一旁的小伙计的身子早已经抖成了筛糠。他们这般的人,性命就如蝼蚁,捏在人家手里,人家爱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
直到吴管事将自己的脸都打得肿了起来,年氏这才朝着翠玲使了一个眼神。
“好了,我们侧福晋仁慈,这次就小惩一下,若是还有下一次,定不轻饶了”翠玲如大赦天下一般的神情看着吴管事道。
“多谢侧福晋,多谢侧福晋”吴管事的嘴角已经流血了。一旁的小伙计连忙也跟着磕头如捣蒜一般。
“唉,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日后这后宅的管家人是本侧福晋,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星半点话,下一次就不是这么轻了。”年氏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 无弹窗“主子,您的血燕窝好了。”翠玲对正站在院子里逗鸟的年氏道。原来年氏很注重保养,每天血燕窝和雪蛤都是不断的,为了保持自己的皮肤和姿容妍丽,她不惜银钱,在这方面花费从不顾惜,每天午膳前一顿血燕,下午午休起来后又是雪蛤炖雪梨,从不间断。
“嗯,放那里吧。待我喂完了这只鸟。”年氏一身粉色百蝶穿花的日常服,站在青石之上,显得俏生生的。
“主子,咱们院子里何时也弄个自己的小膳房,这样奴婢们也就不必往大膳房那边跑了。”翠玲突然道。原来东小院虽大,但是还没有自己的膳房。其实当初年氏被封为侧福晋的时候,她就想也弄个自己的膳房,也去跟大嬷嬷提了的。但是大嬷嬷回的话是如果自己弄膳房,那里面的一应用度就自己来负责。年氏得了这句话后,气了半天,因为南小院子里的膳房,可是走的公帐,可是轮到她弄小膳房了,却不肯管了。这话她又不好去跟四爷提,反正大嬷嬷就是这样回的话。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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