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了张妈妈,给一些她银钱,让她帮我熬煮熬煮吧。”水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只得这样了。纪夫人好好歇着,不可乱走动。”林大夫交代了几句话,便拖起药箱出去了。
走到门口,林大夫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门房里的张妈妈问道“纪夫人屋子里怎么一点儿黑炭都没看见。这么冷的天,她的用度呢”
张妈妈一愣,随即有些阴阳怪气地道“这位纪夫人,可是从南小院出来的,哪里用的惯黑炭。她嫌弃那烟雾太熏人,没烧呢。”
林大夫哦了声,便又道“等会儿我差人送来药,劳烦张妈妈替纪夫人熬煮一下吧。”
张妈妈连连称诺,可是待林大夫走远后,便瞅着他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
“我说,这林大夫莫不是对那位有情谊,还管起她的闲事来了。”张妈妈走进门房,见秋妈妈正往黑煤炭盆子你丢栗子,便说道。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秋妈妈看了张妈妈一眼道,“她摔成那样,咱们还是看顾看顾吧。不过是熬煮几副药。”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你替她熬煮吧。”张妈妈一坐下,拿起小几子上的一把花生剥了起来。
“好,都是落难的人了。我说你就被对她那么苛刻了。”秋妈妈道。
“我哪里对她苛刻了,你没看她刚来的时候的那个张狂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王爷的女人了,我瞧着还不如人家面前得脸的丫鬟穿戴得好。”张妈妈瞪了一眼道。
原来水菱摔了,她本身不关心,但是又不能不去禀报,所以自己巴巴地去了,为的就是在兰琴面前露个脸面。之前水菱刚来到这里,与这个张妈妈可是起了不少间隙的。现在水菱在这里几乎住了快一年了,也看清了自己的处境,这才对这个张妈妈软起来。
不过多时,一个小厮果然送药来了。秋妈妈便开始替水菱熬煮药。她提了一个路子放在水菱的屋子前,然后将自己屋子里的黑炭拨了一些出来,开始煎药。
躺在屋子里的水菱闻到了药味,心里满是苦水。可是今日这般的情景,都是她自己找的,又能跟谁说去了。当时到了说嫁的年纪,兰琴几次找他们说。司画一直放不下那个杜之谦,而水菱也有放不下的人,那便是四爷。
兰琴怎么也没想到水菱今日一直偷偷觊觎着做四爷的女人,直到那日,水菱大胆到穿了自己的衣服,睡到自己的床上,做梦有朝一日变成自己的时候,四爷尽然真地回了。两个人稀里糊涂地上了床,四爷醉呼呼地将她当做了兰琴。
{} 无弹窗只见三格格纳敏如今也已经十四过了,吃着十五岁的饭了。她出落得极是明媚,与当年的颜玉有了七八分像。武氏瞧着越来越像颜玉的三格格,心里头有点五味杂陈。
如今,纳敏的婚事也还没有定下来,武氏心急如焚,曾经去找过兰琴,想让纳敏就嫁在京都,这样以后自己还可以见到。
“乌西哈,武姨娘听说,你阿玛正在为你寻亲事呢”武氏听到一点风声,这便问道。
“武姨娘,纳敏都还没嫁呢,我急什么”乌西哈朝着纳敏眨了眨眼睛道。
武氏听了一乐,道“你们都已经及笄了,都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纳敏微微有些脸颊发红,可是乌西哈却毫无知觉地道“我还想在阿玛额娘身边多待几年呢,不着急。”
武氏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