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罚跪”
泰安的酒性此刻全部清醒了,见一屋子女眷都瞪着自己,也知道自己刚刚是失态了,一时尽然起了想亲近富察明玉的心思,可是自己明明对乌拉那拉雪樱很有好感的。
“多罗格格,我是一时喝醉了,才会失态。您千万别生气了。”泰安连忙道歉道。
“喝醉你一个喝醉就可以推脱责任了泰安,你以后就不要再等这个马场的门了。将他先请出去。”雅尔檀确实动了真气道。
富察明玉见泰安还有再说,连忙朝着几个下人道“快将他带出去,免得让我嫂嫂生气。”
泰安就这样被人架着出去了,虽然他是宗亲,可是雅尔檀也不惧他,硬是将他赶了出去。纯芳见自己兄长被赶了出去,她的脸上也不好看,便对富察明玉道“实在对不起,家兄丢丑了。多罗格格莫要生气了,纯芳为他给您赔不是。”
雅尔檀自然不会生纯芳的气,道“你是你,泰安是泰安,不必有什么想法。”
纯芳道“我得回去跟祖玛说,让他老人家好好教导教导家兄。”
雅尔檀见她说到此,也不好再留,便让她先去了。
本来好好的一场聚会,就这样被泰安的酒后失行所破坏了。其他人见气氛不对,连忙纷纷告辞。雅尔檀也没有心情继续招待了,只令人一一送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了弘历弘昼、乌西哈、别楚克,乌拉那拉雪樱以及雅尔檀及其小姑子富察明玉。
因为有了姻亲关系,这几个人便多少都有些亲戚关系。比如雪樱是福晋的外甥女,那么名义上与弘历弘昼,与乌西哈和别楚克都是表亲。
“表姐,莫要生气了。弘历不该在这里与他大打出手。”弘历知道自己也有些鲁莽了,连忙赔礼道。
“嫂嫂,四阿哥全是为了明玉。你若是连他也怪罪,那我以后也不能来了。”明玉见弘历也要被赶出去,连忙道。
“好啦,我不怪他。刚才那般说,也是为了给外人看的。这个泰安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这般轻佻。真是丢人现眼。”雅尔檀油自不解恨地骂道。
“多罗格格勿要为他再多生气了,气坏了自己,岂是太不划算了。雪樱告辞了。”乌拉那拉雪樱见众人都走光了,于是决定要走道。
正当雅尔檀准备说几句客气话的时候,弘昼突然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弘历见弘昼一副欲要护送佳人的样子,岂有不明白他的意思,也连忙道“表姐,不如让他去送吧。”
“那我就敬明玉格格一杯酒。”泰安走到富察明玉身后,就想与她碰杯。
正当雅尔檀想去喝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泰安已经伸出了他的手,想强行去与富察明玉碰杯。
坐在富察明玉身边的张小姐早就涨红了脸,往一旁退避开去。
雅尔檀气得恨不得上前去推开泰安的不雅举动,她本是想让这些人有个机会互相见面了解,可不想泰安尽然这般登徒子一般的举动,真正是丢了爱新觉罗家的脸面,亏他还是宗亲。
“我来跟你喝吧”
一声晴朗的声音从泰安身后传了过来,然后他只觉得自己的令一只手被人钳制住了,自己稍微一动,手腕处就非常痛。
只见弘历已经捏住了泰安的另一只没有端酒的手,正盯着泰安道。
“你松手”泰安自然不能再去与富察明玉碰酒杯,只觉得手腕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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