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已然颇有些成年的味道了。或许是生在皇家,使得他们不得不过早地认清自己的亲事绝不仅仅是儿女情长。
“你说得对。那我就去跟她说清楚。若是她看不上我,也让我早点断了念想了。”弘昼道。
待晚间,兰琴叫了乌西哈,别楚克和弘历都去她那边用晚膳。四爷不来的时候,兰琴多半都是叫上自己的孩子们过去用膳的。
弘历坐在膳桌上,思虑着要不要将弘昼对福晋侄女有意的话讲给兰琴知道。他觉得额娘肯定不会同意,可是弘昼可是耿氏的儿子,额娘即便不同意,也无法干涉。
“弘历,你怎么不吃,不合你胃口”兰琴一边用膳,一边与乌西哈和别楚克说一些闲话。她瞥见儿子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便问道。
“不是,额娘,我有件事想跟您说说。”弘历道。他决定还是说了,即便现在不说,到时候还是会让她知道的,不如趁早说了。
“有何事”兰琴笑问道,她对于弘历的亲事还是很满意的。富察明玉那个女子兰琴见过,记得她长相很端庄,一看就是做主母的样子,怪不得能成为乾隆的元后。她的出生和相貌品行都配得上,作为父母的,自然还是喜欢的。
“弘昼看上了福晋的侄女儿。”弘历道。
乌西哈和别楚克吃惊地看着弘历,兰琴更是惊得挺住了手里的筷箸。
“乌拉那拉雪樱,长得挺好的。弘昼这小子,眼光还挺高嘛”乌西哈打趣道。
“她可是福晋的外甥女”别楚克强调道。
兰琴已经在脑中转过了几个回合,这才想起了这个乌拉那拉雪樱到底是何许人自己怎么光记得乾隆的元后出自富察家,怎么就一时没想起来,乾隆的继后正是出自乌拉那拉家呀
她想起史书上记载乾隆大婚,嫡福晋与侧福晋是一块抬进的门,而那位侧福晋就是后来的继后。
“额娘,您怎么了”弘历看出了兰琴微微失神的样子,便问了一句。
兰琴忙从癔症中清醒过来,道“他看上了人家,人家可看上了他”
弘历勾唇道“儿子正是这样与弘昼说的。他打算明日去潭拓寺与那位乌拉那拉小姐问清楚。”
“弘昼胆子够大的,居然主动去问人家姑娘。”乌西哈道。
“总好过蒙头思慕得好。”兰琴说道。她敢断定这个乌拉那拉氏绝对不会嫁给弘昼,虽然历史的细节无从考究,可是兰琴从穿过来的这十五年里,已然明白了历史的大致趋向是改变不了的。
“华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弘时连忙回握住伊尔根氏的手道。
“爷,你说过,不喜欢乌拉那拉氏的,对不对”伊尔根氏满心以为弘时是喜欢上了乌拉那拉淑珍,此刻睁开眼看见弘时来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一旁的春琴心里叹息一声,自家夫人这般的心智,如何与惯会伪装的乌拉那拉淑珍为敌呀。
“华儿,淑珍也是爷的侧室,爷总不能对她完全置之不理。再说爷过去,是有事情。你不要胡思乱想。”弘时劝慰道,可是心里对伊尔根氏这般不容人以及任性不懂事有些不满。
“爷,妾身不能没有爷”伊尔根氏一头撞入弘时的怀里,哭泣道。她其实也是无法接受而已,心里也很明白自己这般,只怕会惹起弘时的不悦,但是究竟是无法抵抗自己心中的怯弱和恐惧,这才失了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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