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饭菜也快要上桌了。秦招寿瞧着还有点儿醉意微醺,步子迈得有些恍惚。罗氏上前去把大牛给抱了下来,扶住秦招寿略带点儿埋怨说道“这是喝了多少酒”
秦招寿晃着脑袋摆手,问罗氏“家里孩子们都没事儿吧筱雨人呢”
罗氏道“都没事,筱雨也在家,堂厅跟李捕头他们在说话。”说着罗氏扯了扯秦招寿道“你在李捕头面前可别失了礼数,我去给你煮碗醒酒茶来。”
秦招寿进了堂厅,恭恭敬敬地对李明德行了个礼,客套了几句谢话,又晕乎乎地找起了筱雨。
筱雨瞧他那双颊泛红醉意未醒的模样有些好笑,站起身道“三叔,你坐着,我在这儿。有什么话你说。”
秦招寿抓了抓头,长长叹了口气,说“筱雨啊,真是对不住你,三叔没用”
秦招寿这是喝醉了还没醒过酒来,一说起他没用,就开始长篇大论地自己数落自己的不是来,甚至把之前和秦招福一起占筱雨家便宜,对筱雨一家见死不救的事儿都给扯了出来。
筱雨几次打断他,他都摆着手,一句“你听三叔说”,便接着说了下去。
筱雨无奈,只能让他一个人在那说着。一旁的李明德和余初将秦招寿的话听了个全。
这一顿晚饭筱雨吃得并不痛快,家里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认谁看到自己家这样的场景怕是都无法下咽吧。
饭毕,李明德和余初等人也要告辞了。临走前李明德对筱雨道“陈家人从你家找出来的银两现在还不能给你,那算是赃物,也是物证,得拿到公堂上去过堂,等县太爷判了他们的邢你才能拿回去。”
筱雨点头表示理解。
“那你现在需要银两吗不然从我这儿暂借点儿去应急,等案子断下来了,你再还我。”李明德提议道。
筱雨摇头笑道“东西他们都没能拿走,家里米面什么的都有的,不需要银子,不用麻烦明德哥了。不过这案子希望明德哥多多帮忙。”
李明德笑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哥,这案子我自然管到底。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县太爷尽量重判。”
李明德等五人跨上马,余初落在最后。眼瞧着前面四人都驾着马儿远去了,他却仍旧拉着马缰不动,他身下的马儿烦躁地不断踢着马蹄以示抗议。
筱雨仰起头,夕阳的余光映在她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她问余初“你还有事吗”
余初点点头,对筱雨说道“丫头,那手札还在我手上。我想了想,冬天你大概就不会出来,这手札就借给你这个冬天看,算是给你当个消遣。”
筱雨顿时眼睛一亮,惊喜地道“真的”
“真的。”
余初眨眨眼“不过,还得你自己来拿啊。”
筱雨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余初哈哈大笑,勒了马缰,大叫一声“驾”马儿扬蹄奔去。达达的马蹄声中,余初的声音回荡在筱雨耳里“丫头你找得到我的住所,余大哥可就恭候你大驾了”
筱雨咬了咬唇,暗骂一声“余疯子。”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本该恼怒自己又被余初摆了一道,可她心里却有一股微不可见的喜悦。她已经在打算着,等过几日,找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就去镇上问余初要宋允手札。
家里因到处都被人翻动过,十分狼藉。这一晚筱雨等人只收拾了睡处,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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