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在定下婚期的时候,秦招寿就跟秦招禄商量要帮着老屋那边儿操办秦金婚事的事情。老屋的情况摆在那儿,想必也是没什么能力把席面造起来的。只是两兄弟说话的时候让筱雨听见了,筱雨问他们“秦金这个当事人都没说来请你们这做叔叔的帮他操办亲事,你们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去帮忙吃多了闲着没事情做吗”
若是别人,筱雨指不定要在心里骂一声“贱骨头”了。
没错,大家是有血缘的亲戚,帮点儿小忙无可厚非。排除之后帮忙也许要出钱出力还讨不了好得不着一句感激这个可能,要是亲戚求上门了,不帮也是说不过去的。更何况还是晚辈。但也没主动贴着过去说要帮忙的道理吧
担心人家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损自尊的事情。
所以在筱雨问秦招禄和秦招寿这个问题之后,两人陷入沉默时,筱雨说道“等秦金求上门来的时候你们再答应也不迟。他成亲事情大,但也不需要你们这两个叔叔围着他转吧他都不操心,你们瞎操心。”
秦斧弓着背逗贴着罗氏站的小泥巴,小泥巴躲着他。秦斧想要抱一抱小泥巴,小泥巴使劲挣扎,挣开秦斧后哇哇哭着说要找姐姐。
高氏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说跟着筱雨,孩子不学好都不跟你亲。”
秦斧眼神稍显落寞。
罗氏抱了小泥巴去哄,秦招寿尴尬地咳了咳,又重新问了一遍“爹娘来家是有什么事”
高氏重重地哼了一声,骂道“什么事你们还没数金子这马上就成亲了,你们这两个做叔叔的还装作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还是怎么的金子他爹娘没在这儿,这亲事你们做叔叔婶婶的不得帮着操办操办这该你们主动的事儿,偏生要等着我们来提。”
说着说着高氏便又委屈上了,一个劲儿地抹眼泪,话也是越说越不中听“还不都是老二你搞出来的事儿,你要不跟熊家许下这个诺,我们金子能娶熊春芬吗”
秦招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呆滞地看了高氏一眼,慢半拍地指向自己“娘的意思是,这都怪我了”
“可不都是怪你咋的”
秦招寿看不过去,出头替秦招禄说话“娘,话不能这么说,闯下这祸事的又不是二哥,是金子”
“金子年纪小不懂事,肯定是熊春芬勾引的他”高氏说得斩钉截铁,见秦招寿也站他二哥那边儿去了,高氏更加伤心“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跟我作对,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们这几个崽子哟”
秦招寿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想反驳又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同高氏理论。
宋氏心疼秦招禄,不忍丈夫被高氏这样指责,一直没开口的她终于是开口说道“娘,招禄有什么错旁的不说,熊春芬肚子的孩子总要顾及的。难道娘要自己的重孙子姓别人的姓再者说了,这事儿金子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他不娶,反而是嚷着一定要娶。娘就算拖到熊家和郑家不上门来闹了,难道金子就不闹了不是说爹娘不同意金子娶熊春芬,金子就已经在家中要死要活了吗”
高氏不听宋氏的,宋氏这一大堆的摆事实讲道理在高氏面前那就是个屁。高氏只知道,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是秦招禄掺和了一脚造成的,秦招禄理应为秦金的事情负责。
她压根就没想,再往后退一些,是她哭着闹着要儿子们出来给她做主,帮她平息熊家和郑家上门闹的事情的。
“我不听你说,你们都站一边儿,摆明了就是欺负我们老的老小的小”高氏重重拍了下桌子,道“我不管,你们要是在一边干看着不帮着操办这婚事,我就坐在这儿到你们同意帮忙为止”
秦招禄已经歇了和高氏说理的想法,高氏如此胡搅蛮缠,他都没有一句话。
这个时候他才真的觉得,当初他和秦招寿想着要去帮秦金操办酒席的想法的确是不应当的。帮忙他不排斥,但不该受到这样的指责。秦金的婚事,不是他该负的责任。
秦招禄长吐了口气,回身扶起宋氏,温声道“你身子虚,还是回屋里休息着吧。一会儿筱雨也该回来了。”
提到筱雨,高氏的耳朵又支了起来,人显得有两分紧张,忙开口问“筱雨那丫头呢”
还没等人回她,院门口便有了响动。在外边儿玩儿的大牛大力地推开了院门,兴奋地一边跑一边报信说“爹娘二伯二伯母姐回来了,捉了好几只野鸡姐说晚上咱们杀鸡喝鸡汤噢”
虽然现在筱雨的身家已经不需要她再冒险去禁林打猎了,但筱雨还是手痒痒地挂着弓弩,别着砍刀进禁林去了。以前去是迫不得已,家里好几张嘴等着要吃饭;现在去则完全是为了练手了。心境不一样。今天去禁林,她碰上了大猎物都没下手打,只套了几只野鸡回来打打牙祭。
野味总是珍馐啊。
筱雨提着野鸡随后进来,笑问大牛道“晚上姐吃鸡,你喝汤,成不”大牛乐颠颠地点头。
把几只鸡都丢在了墙角,筱雨洗了个手进堂屋,冷不丁看到秦斧和高氏在,脚步顿了一下。只一瞬,筱雨便想到了他们二人来此的目的。
至于高氏,这会儿却是盯着墙角边的野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就亮了一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