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包匀清是男子,身上穿得厚倒是没有多少感受,而筱雨经过一年多来的适应,身体体质也已经改善了许多,也能承受得住这股严寒。鸣翠却是抱着双臂缩着脖子。
筱雨让她在背风处等着,道“这儿没人,你也不用帮我们守着。”
鸣翠感激,道了声“谢过姑娘”,便匆匆寻了地方背风的地方待着。
“我那位族叔,年轻时候非但玉树临风,还聪颖异常,虽说与我们并非同出一支,但有这样一个族人,却是包家一族的骄傲。他读画样样都是一点即通,诗词歌赋也是信手拈来,二十岁时在平州便有金才公子的称谓。金是取他的出身背景,包家之财的意思,才则是赞美他的才貌,一时之间在平州广为流传,远近驰名”
筱雨皱了皱眉“远近驰名这个词似乎不是用在这上面的吧”
“我就是打个比方。”包匀清撇撇嘴,道“不过我这位族叔啊,可能就是太聪明了,所以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来。包家从传下家法棍的老祖宗起开始发迹,在那时候还没有达到如今的富裕程度。父亲这一支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包家嫡枝,那位族叔才是。当时他们那一支主要朝着贵奔去,毕竟有那位族叔在,贵不可言这四个字轻而易举就能到手。而我爹这一支则是奔着富而去,原因就是族叔要走仕途,必然会花费许多金银,包家需要强大的经济后盾,以保证族叔能够毫无后顾之忧。”
古代的家族一代传一代,宗族理念深入人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盘根错节,相互依赖,方才能成为团结的大家族。筱雨虽然觉得这有些丧失人权,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听你的说法难不成是你那族叔在关键的时候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筱雨皱眉问道“否则何至于要请出那家法出来,还让你们包家跟那位族叔如今势同水火,连提他都成为了禁忌”
包匀清朝筱雨竖了个大拇指,望了望周围,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他方才道“据说,当时宗族长老们要族叔去往京城,投拜帖给丞相。族叔有金才公子的大名声,得丞相赏识,从而得以重用是有很大几率的。可是族叔却坚决反对,他说他已经看好了一门武将,要去投奔他,做那名无名武将的幕僚。”
筱雨倒觉得这位金才公子有他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只是宗族意识太过强大,限制了他的自有选择权力罢了。
包匀清说到这儿,忽然顿住话头,倒是考起筱雨来“十年前有一件大事,大晋所有百姓都知道。你说,是什么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