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去种植,绵薯却压根不会生长的窘境。”
紧接着,第四名、四五名贵族也上前说话。这二人却是围绕着绵薯种植于地下,地上也会种植作物,而地上种植作物后,便无法再常常翻动地下作物为由,反对种植绵薯。言说不能为了这种可有可无的地下作物而去影响地上作物的生长。
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这几名贵族想必昨日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研究好了今日要如何说话的。往日可没见他们一个一个这么守规矩,也没见他们这般条理清晰过。
为了在这些“新人”面前露露脸,他们肯下些苦功夫,在楚彧和筱雨看来倒也是意外之喜。
毕竟从前往往是他们提出什么意见,筱雨都能轻易地抓到小辫子,一两句话就能把他们给堵回去。这样的争论没什么意思,长此以往,也必然不利于西岭的发展。
而显然,今日为了在年轻贵族们面前显露出父辈、祖父辈的能耐,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
到底人都是有羞耻心和虚荣心的。
楚彧和筱雨坐在主座上,微笑着望着下方的贵族。
禁言区的十名年轻贵族分成了三拨人坐着。小女孩儿雾泠双双一个人坐在最靠近楚彧和筱雨方向的位置,而另外九名贵族则分成了两拨,应该是各自认识或说得上话的凑到了一起。
虽是禁言区,但朝对之前楚彧告诉过他们,可以在不干扰别人说话的前提下,适当地展开小声讨论。
此时他们便在低声地交谈着,彼此之间交头接耳。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轻贵族都是各大家族中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瞧着也都是精神抖擞的模样。除了似乎被孤立起来的雾泠双双之外,他们讨论得虽然小声,却相当激烈。
筱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低声对楚彧言道“禁言区里除了那小姑娘,其他人分成了一拨,一拨是反对那方的家族里的人,另一拨就是中立或支持的家族里的人。”
反对方的意见都已经说完了,自然便有支持一方的站出来反驳。很明显的禁言区里有一个年轻贵族顿时伸直了脖子猛朝着出声的贵族望。
楚彧笑了笑,低声回筱雨道“这样更好玩儿,不是吗”
筱雨挑了挑眉。
楚彧又问道“方才反对那方的意见,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都是些无稽之谈,又泛又空。还说绵薯毫无营养,要我看,他们说的话也见不得有多少营养。”筱雨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说得有理有据,但都是些假设性之言。还有那个扯什么地脉的,简直是让人哭笑不得。哪有扯这样有的没的的那下雨是不是还要怪世人无德,让老天哭了”
筱雨摆了摆手,道“且看支持的人怎么反驳。”
支持楚彧和筱雨广为种植绵薯的意见的贵族出声道“圣父圣母希望广为种植绵薯,自然是为我们西岭着想,一种有利的东西如果也需要经过时间长时间的检测,试问什么时候才能够确定绵薯的价值而耽误的这些时间,不知道可以多养活多少西岭的百姓。至少从暂时来看,食用过绵薯的人没有任何的异状,这便是最有利的证据。我认为,推广种植绵薯,利大于弊。”
方才禁言区的那个激动的贵族顿时与有荣焉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敬佩的光。
针对第一个反对声音的说辞出现了,针对第二个反对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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