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胡子,无可挑剔只有那纯正的英伦腔,低低的且有磁性听得很舒服。
这国汉子也不愧是罗伯特介绍过来的人,两人臭味相投不说连性格都合拍,一到车上嘴巴就没有消停过,话很多但言辞和称呼上都有着绝对尊重。
“我听罗伯特说这位美丽的小姐是生病了对吗”国汉子见气氛沉寂就适当地开了口,华语说得很是蹩脚。
费以南抬眼低低地看了国汉子一眼,语气冰凉凉的“她确实是生病了,不过我想先生还是称呼她为费夫人比较好,还有华夏人受不了你炽热的眼光。”
怕那国汉子听不懂,费以南贴心地把这些话用英文再重复了一遍,他虽然不是国的人但那腔调确实能把国汉子压一截。
国汉子不是个傻子,把眼皮子往下低了低专心开自己的车,还好自己的话没说得过激,这种人他当真没胆子惹。
神医绝对不愧神医这个名号,国汉子以一百多码的速度在公路上开了半天多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果然是个远离人世的主。
在车上闷得睡过去的宋如意恰好地醒了过来,透过床看外头这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忍不住淹了一口口水。
她忍不住伸手去掐费以南的脸“费以南同学你疼吗”宋如意的脸色很是认真,像是从前在思考一道化学题。
“疼,非常疼。”费以南委屈巴巴地出声
,顺带着把头探过去就差扑上去求虎摸了,然后者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我们这是要去公主的城堡吗”
费以南头一次感到了年龄差距的绝望,他摸了摸宋如意的头,用的平常的语气缓缓道“如意真聪明。”
“我就知道我说对了。”宋如意也是激动地扬起的下巴。他看着费以南的眼睛,仿佛带着无尽的光彩,这让后者不由得心神一震。
送他们两个过来的国汉子对华语并不是怎么了解,他着头低低思索了一会,也就得出了那么一个结论原来现在的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脸上明明不咋乐意。
但是他再回头看看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就释然了,华夏人不是都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他干涉什么。
两人短短的温存了一段时间后便一前一后的向林子那走去,林子里一直保存着原生态的环境,到处行走的鸟兽随处可见,但它们并不攻击人也不带有威胁性。
宋如意已经投到这个环境里了,费以南左右张望,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也就把自己的警惕心放下来了,眼瞧着宋如意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蹦跶。
“大概前面就要到了。”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国汉子忽然出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栋栋低矮的瓦砖房,神色带着前所未有的炽热。显然他对那神出鬼没的神医带着崇高的景仰。
费南只是点了点头,忽而伸出手抓住宋如意的手。行走的速度更加更加快了,只怕是因为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国汉子安安心心的在原地等着,费以南两人径直上前。神医的房前一片冷清,只有花暗暗地
飘香,一丁点儿的药味也闻不到。
“这可真的是不像神医的房子。”费以南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几栋瓦砖房。犹豫了一会儿,便伸手敲开了了最前面那一栋的门。
来应门的是一位老人家,他穿着国民时代的长袍行动速度缓慢,他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