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要没了吗
aanb“你啊”见太子哭,皇帝反倒笑了,“就爱哭这一点像了你母后。”
aanb“父皇。”
aanb“你哭,你母后要是知道了,会心疼的,见着了朕会怪朕不顾她为我生的儿女”皇帝叹了口气,“是朕对不住你们,尤其是你。”
aanb太子替他一同承担了他的责任,可现在,他却要抛下他了
aanb“父皇,您别这样说。”太子已经泣不成声。
aanb“怪朕吧,”承武皇微笑地看着他的大儿子,道,“想怪朕的时候就怪,想朕的时候,就好好坐在朕给你的皇位上,就当朕还在陪着你。”
aanb“您别说了,别说了”
aanb太子伤心欲绝,皇帝本来还有话要叮嘱,但话至此他已不想说了,他把他母后的帕子给了太子,等太子擦完眼泪,他给太子盖了被子。
aanb第二天,太子醒来,身边没人。
aanb苏公公跟苏叶公公,跪在龙凤床前。
aanb太子茫然地看着床顶,好久才道,“他们在一起”
aanb“是,皇上。”苏公公五体伏地,泪水涟涟。
aanb“皇上”太子自嘲地牵起嘴角,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aanb他是皇上了啊。
aanb如果可以,他能不能不当这个皇上,就是当一辈子的太子,他也愿意啊。
aanb
aanb皇帝绝气于他与皇后的双棺中,怀抱着娇小依人的皇后。
aanb黄泉路上,皇帝左顾右盼。
aanb有人看见他来,撒开腿丫子就跑。
aanb皇帝不再往四周边上看了,眼睛只顾盯着那人的背影,问着来拘他魂的判官,“那人是谁”
aanb判官呵呵笑。
aanb那人跑了一会,就不跑了。
aanb等到皇帝近了,那小女子过来挨得近近,扯着他的袖子,道,“你来了,我等你很久啦。”
aanb皇帝没理她。
aanb等到要过桥,那女子故作娇弱,不肯踏上船尾,皇帝眉眼不动,当没看见。
aanb“哎哟”她还是爱耍她那套小把戏。
aanb见到他不过来扶,故作要摔倒的女人扁了扁嘴,自个儿提起裙子往船上跳,身手干净利落得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娇弱。
aanb她还嘴里这时还不停嘀咕,“我连前世的父母都没去看,就为了等你,谁知道呢,等来了一张面瘫脸,都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我的狮王哥哥,许是来了个壳子一样的,里面才不是那个欢喜我的狮王哥哥呢”
aanb皇帝还是没理会她,坐到一角,看着清澈见底的忘川水。
aanb她说不是就不是吧。
aanb看她如何
aanb“你真不理我了”皇帝没理会她的一会后,她又过来,挨得他近近地坐着,还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很委屈地道,“我等了你很久呢。”
aanb皇帝抬头看着银河,面无表情。
aanb原来死了能看到此奇景。
aanb不过他看到的这黄泉路的一切加起来,也比不上真见到了一个人。
aanb无论阳间阴间再如何千奇百态,也没有什么比得上她的重要。
aanb“狮王哥哥”她哀求地叫着,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aanb“皇上。”
aanb“夫君。”
aanb“孩儿他爹”
aanb她一个一个地换着称呼,在她流出泪的那刻,皇帝的心蓦地被她的眼泪扎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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