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回到家中,他夫人就把江夫人上门的事说了。
今日里,两名官员各自抱着一摞银票回户部。要不是淑妃刚死,皇上正处在悲伤中,户部尚书早就去宫里告一状了。
听到自己夫人的话,心中的那股怒火顿时消了下去。
都求到大皇子面前了,香皂定然是有问题。
“把香皂拿来我看看。”
下人把香皂拿来,一一打开放到桌面上,户部尚书也没用手去碰,只是盯着看。
香皂确实好用,就算和许家有仇,他也得承认,所以呢他也让自己夫人暗暗的派人去买了一些回来用。
这几块和他用的那些外形上没什么区别,香味也是那几种,没有别的异味。
“派人去把”
话说到一半,户部尚书又改了口,“算了,咱俩去看看漪儿。”
户部尚书夫人不明白他突然怎么想去看二女儿了,刚要问,听到他让下人把香皂收起来带过去,她便有些明白了,急忙开口,“老爷,不妥。”
漪儿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她不想女儿再出什么事情。
“她那口气憋在心里好几年了, 如果不出出来, 早晚会憋坏的。”
户部尚书夫人不说话了,她的女儿她又怎么不了解, 可若是因为要出这口气,而让女儿有什么闪失,那就得不偿失的。“
户部尚书拍拍她的手,起身, “走吧。”
温仲夫人现在住的宅子不算大, 是个两进的小院,只有十几个下人,其余的都打发了,平日宅子的大门一直关着, 府里的下人采买走的都是偏门。
门房闲的都要发毛了,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咚咚咚
还真的是敲门声。
“谁”
“老爷和夫人来看二小姐了。”
听出了是谁的声音,门房立刻打开门。
温仲夫人听到禀报,带着两个孩子迎出来。
淑妃薨了, 全城大丧,就连国子监都放了假。
“父亲,母亲。”
“外祖父,外祖母。”
看着又消瘦了的女儿,户部尚书夫人心疼的拉住她的手,“不是给你说了,要照顾要自己,怎么又瘦了”
“前几日得了风寒, 已经好了, 母亲莫要担心了。”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户部尚书夫人怎么能不担心再这样下去女儿恐怕撑不了几年, 想要再说几句。
温仲夫人把话截了过去, 笑着问,“父亲, 母亲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母亲经常过来看她, 父亲很少来, 倒是经常让人把两个孩子接过去考校学问。
“屋里说吧。”
看父亲的样子是有话要说, 温仲夫人让两个孩子回去学习。她迎两人去了花厅,吩咐丫鬟上了茶。
户部尚书示意自己夫人香皂的事说了, 道,“许家都求到了大皇子的头上, 定然是这香皂有什么问题,你若是想出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不过”
温仲夫人静静的听着。
“香皂有什么问题我们并不知道,只能试用,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女儿都愿意承受。”
没等户部尚书的话说完,温仲夫人打断他,语气冷静,见两人都看向自己, 又重复了一边,“不管什么后果女儿都愿意承受。”
“漪儿”
户部尚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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