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始,还是怵得很。
而且必须得承认的是,十七年来,父母虽对她多有成见,给她的却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的自理能力并不算好。一想到以后的衣食住行都要自己动手想法解决,对离家的生活就向往不起来。
再加高考成绩下来,母亲对她的态度转变不少。她在家的日子不那么难捱,离家的渴望就不那么热切。
总之一句话,在家人的轮番劝说下,她对离家去外地念大学的想法动摇了。
这日,和郝天意约好一起去惠音寺玩。想着明明都跟他说好,一起去外地念书,她却有变卦的可能,赵晚晴便沉默得很。
两人一起进了大雄宝殿,赵晚晴跟守殿的买了些香,一丛丛点燃,插进香炉里,又在佛下静静立了好一会,才出去。
惠音寺是千年名寺,每日接待的客流量不少,大多都是来参观,似赵晚晴这种年纪不大,又烧香的,很少见。不管怎么说,烧香拜佛总是迷信之举,他们恰恰是接受过系统的科学教育的。
郝天意诧异地问“你还信这个”
老实说,赵晚晴是不信的。不过当日郝天意离开时,她曾在佛下许愿,如果有朝一日他回来了,她就给他烧香还愿。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总要兑现昔日的诺言不是但她怀疑,就算真有神佛,怕也不稀罕她那几根香,无非是求个心安罢了。
笑回郝天意道“随便玩玩而已。”
迷信之事向来屡禁不止,高考前还听说有家长带孩子来这边许愿。据说因为来的学生多,还上新闻了,社会各界一片批评之声。以为赵晚晴也是许了跟考试有关的愿,郝天意也没多说什么。
二人从大雄宝殿出来,拾级而上,到各处供奉着的菩萨、娘娘殿参观。兴之所至,偶也会做些随喜功德。
无意中在功德簿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赵晚晴细细地认了认,指着那个名字,问旁边的坐殿老尼“她经常来这里做功德么”
郭雅贤,郭清宁的母亲,纵然世间相同名姓的人很多,可看到功德簿上,那么大手笔的支出,以及刚在功德墙上,看见她为修葺惠音寺而舍出的钱财,赵晚晴直觉这个人就是她。
老尼看了看名字,微笑着点头,“郭施主大慈大善,菩萨心肠,是难得的善心人士。”
“想不到她还信这个。”赵晚晴沉吟。
对她言辞中不经意间表现的,对菩萨神佛的不敬,老尼也未加纠正,只淡笑道“据郭施主所说,她年轻时曾做下一件错事,想借此为自己赎些罪过。”
顿了顿,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规劝道“菩萨神佛总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指引误入迷途的芸芸众生,迷途知返,虔心向善。”
信的人有各种信的理由,不信的人有各种不信的理由。赵晚晴对老尼说的神佛之事不置可否,对郭雅贤所谓的错事倒很好奇。
不过想也知道,即使问了,老尼也不见得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见得外传,遂没有过多询问。和郝天意在殿里参观一会,就出去了。
从小佛堂出来,看赵晚晴都好一会了,还一脸的沉思猜测,郝天意问“你认识那个人”
想他指的应是郭雅贤,赵晚晴点头道“她是我一个同学的母亲,算是我爸妈的朋友,是连锁酒店的老板,一个颇有传奇色彩的女强人。”
“噢”
赵晚晴其实跟郭雅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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