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瞧向赵晚晴,只见灯影下,赵晚晴的脸面通红,神色平静无觉,已经睡着了。也是都累了,就商量着各自散了。
赵晚晴人生中第一次醉酒,滋味并不好受,翌日清晨点钟的时候才醒,彼时赵爷爷赵临盎他们已吃过早饭。
她躺在床上,还在犯晕的脑袋迟钝而懵懂,眼望着由削薄的窗帘透进来的亮光,耳听着窗外的叽喳鸟鸣,一瞬间孤悽零丁的,有被整个世界抛弃隔离的错觉。
赵临盎推门进来,看她眼睛圆睁,眼神涣散而无神采,迟钝机械得似个木偶娃娃。在她额上摸了摸,问“不舒服么”
赵晚晴轻翻了翻身,闷闷地道“头晕。”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睡了那么些时候,头晕也正常。
赵临盎道“起来吃点东西就好了。”
赵晚晴嗯了声,坐起身,眼望着短睡裤下修长纤瘦的双腿,又发了好一阵呆,因为她的脑子里,没有昨夜换衣服上g的记忆。
赵临盎见她眼睛出神地盯着身上的衣服,眼底有疑惑之色,没有告诉她,昨夜纪雪莹说让她回房睡觉后,就将她唤醒了。
他送她上楼,她说要洗澡,他给她放了水。后来在楼下帮爷爷奶奶收拾完了上楼,迟迟不见她从浴室出来,唤她又不应,进去浴室,才发现她趴在浴缸沿上睡着了。又将她唤醒后,他引导她穿衣服。折腾了半天,才在他的帮助下,让她把睡衣穿上了。
这些事,赵晚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不再在这个事上纠缠,赵临盎从衣柜挑了件衣服给她,说道“早上爸妈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今天有事,没办法过来,可能要再过两天才能接我们回去。”
昨天才跟她说今天回去,现在又告诉她这样的消息,赵晚晴的郁闷可想而知。本能地以为是昨天赵临盎有意哄骗她,麻痹她对他的嫌恨之心,赵晚晴生气地道“你个骗子,我昨天真是脑袋坏掉了才会相信你。”
赵临盎解释,“我没有骗你,昨天爸妈是说今天过来的。”
还狡辩
“你还说”气愤化作力量,赵晚晴一扫刚睡醒的要死不活,萎靡不振,恢复满满元气,麻利地下床,将赵临盎往门外推,“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砰地一声摔上门,并锁上,不管赵临盎在外面如何敲门,都没再打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