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满是泪水。那夜睡觉也不睡自己的小行军床,而是一直挂在林昌祁的怀里,不时地瘪着嘴反复念叨着“叔叔。叔叔”。喊得林昌祁几乎要流泪,他也不想走啊,他还想再找出些证据把事情最后落实了。但他有军令在身,还是先国家后小家吧,等把挞子打退了再回来。
他们也是凌晨走的,江又梅把企鹅袋睡衣交给林虎后,就要把嗓子已经哭哑的小包子强行从林昌祁怀里抱过来,小包子尖叫着紧紧抓住林昌祁的衣襟不放,江又梅狠心把他的手指掰开才把人抱过来。
林昌祁摸摸小包子的头说,“莫难过,我还会回来的。”又掏出一个令牌和一封信给江又梅,“这个令牌是我们镇北侯府的令牌,如果你们有为难的事了,就拿着这个令牌和信件到省城,不管是巡抚还是知府,他们都会帮你的。”
江又梅接过令牌和信,心里窃喜不已,看来那个红磨还没白给嘛,这两样关键时候可是保命的东西。
看到五人骑马远去,江又梅竟然也流出了不舍的眼泪,这眼泪她非常清楚不止是为弟弟流的,更是为林昌祁流的,胸口弥漫的那种说不清的情愫令之后的江又梅费解不已。
林昌祁都骑出去一段路了,又猛地返身回来,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对江又梅说,“那个老院子即使你们不住了,也不能让别人住,更不能拆和改,只能修缮。”说完又爱怜地看了哭得泪人一般的小包子一眼,才一蹬马鞍绝尘而去。
这句话说得让江又梅半天反应不过来,这是她家,他凭什么指手划脚呀,真是过份。
人终于都走了,生活也步入了正轨。
只是小包子自林昌祁走后几天都闷闷不乐,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江又梅想着小孩子忘性大,过几天就会好了。
不过,在林昌祁走的那天,西河村发生了几件大事。那天早上二狗子被发现淹死在了清水河,狗子娘半夜不知撞见了什么物被吓疯了。还有里正的老娘赵老太太在出门时不知怎么摔了一跌,摔断了腿,从此后就瘫倒在了床上。
村里都在传一定是大狗子的怨气太重以至阴魂不散,所以里正专门去请了景山道观的真一天师来作了法事,超渡了大狗子的亡灵才算安生。
江又梅可没时间关心别家的事,她先让宋家人把新院子打扫了个干净,又让宋望才去请了木工来继续做家俱。然后给陈之航去了封信,请教了些栽果树苗及栽藕的问题。令她没想到的是陈之航接到信后第二天就带人来了,来人直接把藕栽进了池塘,又跟宋望才及大春讲了些侍弄藕的方法。
陈之航直接建议江又梅种苹果这种几十年前才从番帮引进大康朝的水果。因为他正好有个朋友在种苹果,具说收益可观。他朋友那里的地势和这里大同小异,所以如果这里栽苹果的话应该也会长势不错。
同时又建议院子里就不要大面积种水果了,碧水溪东边不是有大片荒地吗,就在那里多买些地种苹果,弄个苹果园。
江又梅立即表示同意。这个世界没有冰箱,也没有什么保鲜技术,苹果耐放,而且好吃。不过她觉得上几次吃的苹果都是青苹果,而不是前世出名的红富士,就问有没有红苹果。陈之航纳闷地说,“这苹果还真是奇怪,同样的树苗,同样的嫁接,在番帮种出来就是红色的,而且甜脆得多,而一到我们大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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