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口又要晕,不过晕之前自己得问清楚,这是为了什么啊怎么好好的就跳了下去
三姐从佣人那边听到的“说是向小姐当时说她是别人的太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迟早要离开的,结果少爷就跳下去了”
唐母拍着自己的胸口,那要怎么办啊就这样一辈子生活在一起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她儿子跟向晖就要这样牵扯不清了
这不行的,绝对不行。
她不同意。
唐腾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向晖坐在车里,车子是黑色的,外界的人看不清,她带着墨镜带着帽子陪着唐腾去的医院,唐腾不说话,很是沉默。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向晖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活的很累,她永远都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她很想就放弃一切,做个普通人,不用像是现在这样,出个门就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唐腾还没说怎么样呢,唐母先屈服了,唐母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万事都以她儿子为先,唐腾这次从二楼跳下去,下次要换成三楼更高怎么办
她这个年纪,实在有些吃不消这个。
“阿三啊,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就是欠向晖的”
三姐也说不出来,也许是吧。
唐母对着向晖招招手,向晖才从医院回来,唐腾还是闹脾气,好不容不易给安抚好了,未来几个月他估计都是要坐轮椅了,跳下去的是寸劲儿,骨折的有些严重。
“向晖啊,你就原谅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好好的就在这里待着,你如果想善行了,你就把善行接过来”
当然如果她还有这个老命在的话,如果她不被麦善行给气死的前提之下,唐母妥协了,妥协来的特别快,随便你们怎么弄,只要他的心情好,他高兴就好。
“你千万就别再说话刺激他了,他现在脑子有病啊”
唐母哭倒在向晖的怀里,向晖看看天空,她觉得无语,前几天还跟她说呢,向晖啊,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住下去了,你这样是会给人留话柄的,结果现在又不叫她走了
唐母哭起来很有一种柔弱的感觉,哪怕就是向晖很讨厌她这样哭,但是不得不承认,哭的很唯美,哭的别人看着就想可怜她。
自己伸出手抱着唐母的肩膀,唐母抓着向晖的衣襟继续哭。
她的命这个苦啊,你说先是死了丈夫,好不容易自己把儿子给拉扯大了,儿子又挺出息的,结果你看现在儿子不认自己,她还得低下头对着向晖哭,她很苦恼好不好
向晖送着前婆婆上去休息,唐母又开始念经吃斋了,说是在唐腾好之前,她就不吃荤了,她差一点就要求全家的人都吃斋了,幸好没好意思说出口。
向晖看着那个脚翘得绷直的人,唐腾现在有特殊的福利待遇,谁看见他不得退让三分谁叫他是残疾了。
“往后退退啊”
马屁王推着唐腾的轮椅,两个人在客厅里就玩上了,这回好了,彻底黏上了,甩不掉了,吃饭要用喂的,睡觉你得陪着谁,还得抽出来时间陪着他说说话,这样唐腾的心情好起来,到了公司看见所有人就是顺眼,一旦向晖给他一点脸色看,那发飙就不是他了。
“你喂我。”
唐腾摆着一张老脸,向晖撑撑脸,她真心觉得的不搭,你说他都这个年纪了,还叫自己喂
偏偏旁边还有凑热闹的,小白菜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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