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过过眼瘾。
沐浴之后,熊猫儿见王怜花披头散发过来,大声嘲笑道“方才你掉进粪坑里了吗臭气熏天隔着老远,都快被你熏晕过去。”
“在下见熊兄中气十足活蹦乱跳的,可见熊兄命有多硬。”王怜花白了他一眼,拿牛角梳梳着湿漉漉的头发,而后省事的用内力烘干。一头墨发随意挽起一个,用玉簪松松垮垮固定在脑后。
用命硬来形容一个人,可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熊猫儿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暗示的意味甚浓。
熊猫儿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张破嘴着实歹毒。”
王怜花拱手道“熊兄过誉了,王某不过实事求是而已。”
熊猫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熊猫儿再也忍不住洪荒之力,举起双拳揍了过去。
这时,金无望自里间出来,见熊猫儿追着王怜花非要揍得他满地找牙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浪道“他们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不是吗”
金无望擦拭着头发,闻言微微一笑,道“熊孩子”
沈浪笑道“金兄形容甚是新奇贴切。”
金无望洗澡时间过长,便有些口干舌燥的缺水症状,他踱步来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茶,几口灌下肚。
沈浪道“金兄和王兄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然,怎么将自己搞的那般狼狈。
金无望沉声道“吃错了药,排毒所致。”
沈浪“”
什么药药劲儿这么大,排出一身污泥。
半个月之后。
柴玉关如同上世葬身于楼兰古城遗址。
王夫人看着为她挡去一掌重伤的儿子,当场垂泪。
金无望受伤也不轻,胸口疼得厉害,他皱了皱眉头,道“前辈不必忧心,晚辈已喂下怜花疗伤圣药,想来身体不日便能恢复。”
王夫人静静点头,望着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的儿子,缓缓道“这么多年,我一心报仇,对怜花多有忽视,且从他记事以来,便用仇恨灌输他”
王夫人回忆十几年的过往,最终叹息道“是我对不住他,让他小小年纪就吃尽了苦头。”
金无望默然不语,王夫人不需要他来安慰,她只需要一个听众。
王怜花醒来时,王夫人已经走了。
他一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仰脸看着床边的男人,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嗓音嘶哑道“给我倒杯水来。”
金无望将人扶靠在怀中,茶杯递到唇边,方便他喝水。
王怜花一连喝了两杯水,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他动了动身体,疑惑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伤好的这样快”
金无望道“论坛里和别人换得。”
王怜花道“我娘呢”
金无望道“大概在寻找第二春。”
王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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