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跨一步站在了目暮警官的身前,目暮警官也差点被这个动作打断了思绪,但是当他注意到这个人是东原阳太以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还说“东原君,这些事情详情都记下来了吗”
这模样,似乎是真的在指点新人一样,毛利小五郎总觉得有点奇怪又说不出来什么,只能作罢。
东原阳太立马回复道“都记着了。”
他说的记着,当然是记在了脑海里,东原阳太的记忆力不需要靠纸笔,能够将这些线索清晰地记再脑海里,然后再逐一分析,有可能纸和笔还耽误了他分析的时间。
不过这些事情,警视厅和毛利小五郎都不知情,高木涉也想到他能够轻松地把结案报告给写了,猜到他应该是记忆力比较出色,所以不需要这些东西。
既然听过了毛利小五郎这个作为案发人的陈词以后,当然先要看现场了。
众人先来到了死者的房间里,然后就发现了死者房间里布置的一些机关。
毛利小五郎就解释说“这些听说是死者用来恶作剧的机关,为了防止他自己掉下去的。”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在看见东原阳太仔仔细细地查看后,心中满意,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毛利小五郎说的话上。
“按照你所说的,死者应该是恶作剧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去,为什么你又说他是被谋杀的”
毛利小五郎刚刚开口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
“原因就在这里吧。”
东原阳太指着机关上的绳索说“这里有一处被刀割断的痕迹,这个根绳子应该是跟安全绳,用来牵住自己的,如果这根绳子断了,那整个人就会不受控制地摔下去了。”
毛利小五郎慢了一步,只能顺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目暮警官声音中带这些高兴,鼓励地拍了拍东原阳太的肩膀。
这让毛利小五郎着实摸不着头脑,目暮警官这是怎么了,这话他平时也会说啊,怎么不见目暮警官这么夸奖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目暮警官已经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了,那就是调查嫌疑人。
率先阻止毛利小五郎上楼,说这只是恶作剧的三人正好素日跟死者有些矛盾,再加上他们的行为是为了组织毛利小五郎上楼,所以很快就被确定为了嫌疑人。
这三个人分别叫副田悠、山梨隼斗、四谷大吾,分别是死者的邻居、住在死者的上面、住在死者的下面,都因为死者的恶作剧跟死者发生过争吵。
副田悠的说辞是“我当然很讨厌他啊平时就假装要掉下去骗了不知道多少人,总是这样让人很烦啊,而且又住在我家附近,我个人又很敏感精神脆弱,每次见到这种事情都心惊胆战的。虽然我很苦恼,也想过要搬家,但是杀人这种事情不可能的。”
山梨隼斗则不屑一顾“这一栋楼的人都很讨厌他的,只是大家不说出来,只有我们三个忍受不了了才站了出来。我是很反感他这样,他就是想要吸引别人的目光的弱小的可怜虫,要想跳就自己去跳好了,表演这么多干嘛不过我肯定不会杀人的,这只不过是害了自己。”
四谷大吾说“其实我也有关心过他,想要从本质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没办法的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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