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希芙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拳头。
如果这人等会还是扭扭捏捏,她就先暴揍对方一顿,然后召唤8个面包人抬棺把他扔进河里喂鱼。
“纽约出现了另一个穿夜魔侠战衣的'夜魔侠'。”马特艰难地开口,那年轻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艰涩,像一部运转困难的破旧零件。
他看起来那么沮丧,发呆、困惑,仿佛陷入了某种沉默的回忆。
“'夜魔侠'血洗了纽约公报报社,他杀了能够证明金并买通犯人袭击自己、以得到保护性隔离待遇的那个人。”马特喃喃道“但那个人不是我。”
“所以有人假扮成你,想要让'夜魔侠'失去公众信誉度。”珀希芙想了想。
“是的,所以我去找了为我打造那套战衣的工匠,梅尔文。”马特更用力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他让我跟他去工作室,然后”
“然后金并的人冲了出来”
“不。”马特抬起头,隔着那张可笑的黑面巾看向珀希芙“不,是fbi,金并已经控制了fbi,他在让公权力的执法者替他卖命。”
“又不是第一天。”珀希芙淡定地说“金并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虽然块头长得大,但可不是莽夫如果他真的那么好处理,我也不会亲自来一趟纽约。”
好吧,顺便,其实是为了复检
等一下。
珀希芙僵在了原地。
她依稀记得好像托尼那天晚上约她第二天早上九点到斯塔克大厦做复检。
然后珀希芙为了甩掉两只可爱的罗宾鸟原地传送回城,又连夜跑到了罗马去拯救纽约
她好像放了托尼的鸽子。
“您终于想起来啦”032发出假惺惺地抹眼泪的音效“我还以为您都把我们的钢铁侠给忘了呢。”
“我甚至提醒您给他寄一张明信片,但您丝毫、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愤怒喷火的红色地狱辣铁皮罐头是多么可怕。”032幸灾乐祸“祝您好运,老板。”
“没关系。”珀希芙嘴硬“我间接保护了纽约,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噢”032阴阳怪气“您打算说您刚刚和黑手党组织老大做了某种交易是吧。”
珀希芙恼羞成怒,一键关闭了客服服务。
太好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然后她回过神来,突然注意到马特正在观察她他的胡茬又长出来了一点,一定程度上柔和了他面容的弧度,饱满的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总之看起来更健康了一点。
然后珀希芙转动视线,看到了这套湖绿色的丝绸床单沾上的马特身上晕开的血;
马特非常敏锐地随着她眼睛转动的方向感知过去然后他仓促用手遮住了那团血。
珀希芙崩溃,但是又不好发脾气jg
和其他她所接触过的,“干什么都理直气壮、时刻把羞耻心丢到太平洋”的特工们相比,马特真是别具一格的清奇
就像捡来一只流浪猫,别扭又谨慎,摸一下、凹一下。
“还有什么”珀希芙冷着脸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和金并有关的消息”
然而这次马特并没有回答她,他微微偏着头“有人来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多,有人按响了门铃。很快有一个带着黑墨镜、面无表情的保镖推开卧室的门进来,将一个扎着丝绸结的袋子悄无声息地放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数个被积压在一起的包装袋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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