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俊章,让他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吃。
让俊书把胭脂牵去后院喂上,洗手歇息会儿,邱晨就一边整理着俊书买回来的食材,一边琢磨着午饭和晚饭,重点是晚上那顿庆功宴做什么菜色。
蒸酒那边,接下来是一二次蒸馏存下来的低度酒,来进行第三次蒸馏。这次蒸酒就不需要分档了,邱晨估算了一下,出来的酒混合浓度大概在60以上,有了上午找到的计算浓度的方法,到时候把浓度超高的部分混合调节到合适的浓度即可。
如此一来,大壮和成子看着火就足够了,玉香就到前院来帮着邱晨做午饭。
俊书买回来的肉菜除了十多斤肉外,还有两只猪头和两套猪蹄儿、猪下水。邱晨就把清洗猪头猪蹄儿的任务交给了玉香。
这个时候的猪头毛都没处理干净,前两回吃,邱晨见兰英带人用热水烫过,拿刀刮一遍,刀刮不到地方,再用火燎不过,火燎只能把表面的猪毛燎去,毛根儿却还留在猪皮里面,吃起来很嗯,邱晨反正是吃不下去的,后来,她就想起现代时曾听人说过,拔猪毛用融化的松香最好,干净还无毒,而且,猪耳朵里、下巴的皱褶里的猪毛都能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后来,她跟回春堂要药料的时候,加了几味混淆注意力的药料,其中之一就是松香。如今,十多斤松香装在袋子里,就放在东厢角落里呢。今儿倒可以拿出来派上用场了。
松香是松树的树胶凝聚而成,遇热融化,有特异的松脂香气。
邱晨估摸着,两只猪头和两套猪蹄儿也用不了多少,就取了大概两三斤的松香出来,放在锅里小火熬化,然后趁热拿着猪头在融化的松香里打个滚儿,让一些皱褶处也均匀地沾上松香,然后,就把挂了一层松香的猪头快速放进备好的凉水中,松香遇冷迅速凝固,变脆,稍微一晾后,用小木棍儿把猪头表面的松香敲打下来,那些顽固无比的猪毛就跟着一起脱干净了
看着变得白白嫩嫩的猪头,兰玉香连赞叹道“哎呀,海棠嫂子这法子还真是管用,瞧瞧,这连毛茬儿都脱干净了呐”
邱晨笑笑“我说刚刚你咋一声不吭呐,原来不信我说的法子啊”
一句话,把玉香说的红了脸,嗫嚅着想要解释,兰英笑着从后院转出来,道“你海棠嫂子和你玩笑呢,你别当回事儿。快说说,啥事儿让你不相信啊我们走到屋后就听到玉香一个劲儿赞好了”
玉香羞涩地笑笑,把邱晨想出来的用松香拔猪毛的法子说了,又指着白嫩光溜的猪头给兰英三人看,庆和家的看了看就笑了“也就是你海棠嫂子制药才有这个便利,也舍得。要是平常人家,光去药铺子里买这松香,只怕都赶得上几只猪头钱了”
众人齐笑,然后,一起动手忙乎起来。
兰英洗过两次猪下水,自动把这活儿揽了过去。玉香则继续清理猪头、猪蹄儿,拔了毛之后,还要把血水洗干净,再把猪头劈开来,再洗,然后才能煮,也挺费事儿
庆和家的看到菜筐子里有半筐韭菜,就主动坐下来摘起来。青山家的则帮着邱晨开始准备午饭,好看的:。
如今上工的人越来越多,加上外边挖池塘的十多个青壮,晌午要准备的三十来口人的午饭,仅仅馒头就要两笼屉。还好,起院墙的时候,邱晨就买了一只笼屉,如今,每次蒸馒头都是蒸两层,满满一大笸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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