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字,不由失笑。纸上居然写着一段三句半--暖日升高空,饥饿腹轰隆,若来买字者,稍等
别说,还挺合辙押韵的
徐长文神态淡定,抱着阿满信步绕过街口,拐进相邻的小街,其他书友正在看:。这条街道两旁房屋仍旧整齐,只是街面窄了许多。徐长文沿着窄街走了没多远,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门面前停住了脚步,回头对邱晨笑笑,指着那门首悬挂的一个麺字布幌子,道“就是这里了。佳卿曾说过多次,说此处的宽面,面弹汤清最是可口。”
邱晨笑笑,心中暗道,再面弹汤清也只是面条罢了,那位潘先生之所以钟情此处,只怕还是因为面条价格便宜吧
随着徐长文走进小面馆儿,映入眼帘的就是紧靠店门的一口大锅,锅里清澈的汤汁翻滚着,旁边一名四十多岁的汉子正从案板上抓起一捧面条,下进锅里。一边搅合着,一边抬头招呼“几位客官,请进请进,请问客官们吃什么面啊”
“我们不”徐文长下意识地拒绝,却被邱晨截住了话头,笑着道“徐先生,不如我们也来尝尝这面弹汤清的好面”
徐长文怔了怔,随即也笑了,点点头不再多言,径直绕过那煮面的锅灶,走进铺子里面去了。
邱晨瞥见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单独坐的年轻男子,心知那必是潘佳卿了,也就和那煮面的老者要了几碗酱肉面,又要了仅有的两个品种小菜,然后也跟着徐长文走过去。
今日,邱晨穿了一身二魁家的刚刚做好的一件月牙白的交领衫子,为了出门,穿了一条藏青色的长裙,都是细棉布的。在邱晨的一再要求下,二魁家的做衣服不再赶时间,却在做工上下了功夫,邱晨今日穿的裙衫,衫子衣领和袖口处都刺绣了青色的缠枝花纹,裙摆处也绣了几枝小小的花样,不张扬,却素雅精致。
含着微微的笑走了过去,潘佳卿的目光一扫就转了开来,徐长文立刻站起来替双方介绍。潘佳卿和杨树勇见了礼。
听到介绍到自己,邱晨微微福了一下,潘佳卿赶紧作揖回礼。
不用邱晨说话,徐长文先是请她坐下,然后就道“林娘子就是我刚刚向你提及的主家,最是怜贫惜弱,友睦邻里,而且知书识礼,还给几个孩子都启了蒙”
徐长文说到这里,潘佳卿脸上不由露出一丝不相信,甚至嘲讽之色,道“徐兄这话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啊”
徐长文看了一眼邱晨,也不回答潘佳卿的问话,只抱了抱阿满,笑道“满儿,给这位潘先生背一首钱塘湖春行”
阿满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乖乖地从徐长文的膝盖上滑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潘佳卿身前,有模有样地福了福,然后背着小手,朗声道“钱塘江春行,唐,白居易。孤山寺北贾亭西浅草才能没马蹄白沙堤。”
阿满又向潘佳卿福了福,道“请,潘先生指正”
一首八句七言,背的抑扬顿挫,一字不漏,背完之后,已经让潘佳卿有些不可思议了,再见小小的孩子如此乖巧有礼,那满心惊讶慢慢地就生出一种由衷的喜欢来,不由自主地就笑了,温和道“你这首诗学了多久了”
阿满扭头看了看徐长文,又回头对潘佳卿道“刚刚,先生教的”
阿福这小丫头有个奇特之处,背诗的时候声音清脆,也不打磕巴,可一到平时说话,就没有办法说太长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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